你,谁都不欠

  媳妇瘦了。


  真下功夫了,不吃饭了,天天吃代餐粉,开始运动了,日行2万步……


  瘦了多少?


  4斤!


  为什么这么有魄力?


  写计划了,发誓了,有同学监督了,不仅仅同学监督她,她也监督同学,有时我突然听到她在客厅里咆哮,我以为儿子又惹着她了?出去一看,原来是对着电话咆哮,无所谓了,爱咆哮谁咆哮谁。


  这几天,咆哮的频率越来越高了,我心想,这是咋回事?咱要安抚安抚她呀。


  她说:“妈的,一个个说的比唱的好听,承诺了,都没做到。”


  我问:“承诺的啥?”


  她说:“感召捐款,竟然有人只感召到了3000来块钱,你觉得可悲不?”


  我说:“我觉得挺厉害了,如果刨除读者因素,现在让我在现实生活中去感召3000块,我都感召不到,你不能总是居高临下地去要求别人,不是谁都有你这个资源,你一呼粉丝百应。”


  她说:“我们现在预算很紧张,光招待80位义工吧?剩余的钱才能捐给孩子。”


  我说:“从商业角度来看,为什么要你们感召义工和亲戚朋友过去?是因为想让更多的人感受到这个氛围,从而接纳这个课程,这是一个推广过程,如果是培训公司来组织这么一场活动,那么要花费很多钱,不如让学员去感召,就省了这个费用,而且还可以打着捐助儿童的噱头。”


  她说:“你真的是太狭隘了,什么事让你一分析,咋就这么卑鄙呢?”


  我说:“我没认为是卑鄙,如果你们真是为了锻炼感召,为了为孩子做点事,感召完了,把钱一凑,接着捐给学校就行了,派个代表过去,连饭都不用吃,甚至通过支付宝就可以打过去,何必要来一场春晚似的大派对呢?你要想想,你做事的初衷是什么?真的是为了孩子吗?真是为了孩子,你们何必搞这些形式?”


  她说:“这是课程的一部分,锻炼感召。”


  我说:“为了自己就是为了自己,何必非要说是为别人呢?另外,你不要强迫同学,因为你们每个人都有两个角色,一个戏中,一个戏外,当他们去戏外感召捐款时,突然就醒了,就不想动了,但是回到戏中就被你们抨击,只能说你们几个入戏太深,因为你们几个都没事干,生活中就没有什么焦点,感觉戏就是你们的全部。”


  我在想,假如是我,我会开口吗?


  应该不会,我宁愿选择被他们批判,在我看来,感召别人捐款跟问人要钱一样,有意无意地消耗了自己的信用额度。


  当然,他们不这么认为,认为是在传递爱。


  媳妇在感召的过程中,只有一个人很直接的对她说了:NO。


  这个人是惰惰,互联网行业隐形大腕,他跟我媳妇说:“想做慈善,自己赚钱去捐。”


  媳妇在路上跟我讲,意思是惰惰那么有钱,咋这么抠?


  我说:“其实,我很认同他的观点,若是我把200块钱给咱娘,咱娘要高兴半个月,我把200块钱捐给你,等于打了水漂。”


  她问:“你为什么总扯我后腿?”


  我说:“我是给你留有余地,不至于把朋友全得罪光。”


  这周,文章写得很一般,主要是情绪不稳,还是没修炼到位,做不到不以物喜、不以己悲,我只是接受不了大家睁着大眼说瞎话,明明是鹿,非说是马。


  我之所以争,还真不是为了那点钱,我只是觉得憋屈,就如同娶媳妇娶来个变性人,我领着回娘家算账,我把“她”扒了个精光,这里是缝上的,这里是补上的,这里是剪掉的……


  娘家人说:“这姑娘,从小就是姑娘,姑娘哪有假的?”


  没人愿意去解释这些伤疤是咋回事。


  媒人也安慰我:“女人,哪有假的?该有的都有,反正我是看不出来真假,这样吧,你证明她是假的,我赔给你一个新的姑娘。”


  憋屈!


  关于如何看人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套路,例如帮主的观点是相信直觉,为什么呢?因为直觉是汇集了你N年的人生经验在那一瞬间爆发。


  牛哥是什么观点?一个人,只有合作了,涉及到利益之分了,才能显现出本性。


  我的观点是什么?朋友要经受得起两年以上的时间沉淀,两年是个很大的槛。


  一涉及到钱,每个人都会立刻启动“趋利性”模式,都希望自己的利益最大化,例如借钱的时候,大家都很客气,我一般也不会担心对方不还我,就跟徐佳说的一样,两个人的钱是不能不还的,一个是懂懂这种的,你不还钱,他满世界喊。一个是胡律师这种,你不还钱,他告你。


  事实上呢?


  我喊也白搭,因为我能帮的,都是我不能拒绝的,他们也的确是困难,只要是有钱,肯定就还了……


  还记得我写过一个海鲜大酒店的老板娘不?以前开辆黄色甲壳虫,多么拉风的女人?现在离婚了,她应诉的时候,借了我几万块去请律师,目的是分财产,但是分到的基本上都是房子之类的,没有现金。


  她想还我不?


  想,但是还不上。


  她现在在商场上班了,一个月不到3000块钱,前些日子我遇到了她,她的意思是每个月还我1000,慢慢地还。


  我说:“我不要了。”


  她说:“我会还给你的。”


  我经常跟我媳妇讲她的故事,我不是挑拨离间,也不是刻意制造危机感,我只是告诉她,女人很多时候的威风,是建立在老公的基础之上的,当时的她多么威风?今天呢?你很难想象卖衣服的这个女人,曾经是手提限量版LV的老板娘。


  昨天,跟阿俊姐聊了一会。


  我说:“细数一下我们这一圈朋友,真是跑路了不少,当年是那么的风光。”


  她说:“不管干什么,迟早是要还的。”


  我说:“哪天我不行了,我也挨着借一圈,跑。”


  她说:“借不到多少,你在顺势的时候,大家对你的评估值是很高的,那么是愿意借钱给你的。你在逆势的时候,大家对你的评估值很低,其实已经是抱着买断友谊的心态借钱给你了,可能是三万两万,也可能是三千两千。”


  我说:“其实跑了也挺痛苦的,媳妇可以再嫁人,儿子呢?一辈子抬不起头,父母也抬不起头。”


  她说:“还是要做点安安稳稳的生意。”


  我说:“现在赚钱真的不容易,有些时候,我觉得媳妇都不理解我,整个3月份,我基本上每天都是从早上6点忙到晚上12点,都觉得我们赚钱容易,哪这么容易?你获取了什么,一定是你付出了更多。”


  她说:“你知道LZ不?她现在一年光编剧就是200多万,在咱眼里,她应该多么轻松呀,写写文章就行了。前些日子,我跟她聊了聊,感觉真不容易,她一天到晚都要写文章,腰椎、颈椎都疼,一边要接受治疗,一边还要继续写文章,倘若是没有灵感了,还要猛吃零食,结果体重又上来了,真的很不容易。”


  我说:“没有轻松赚钱这个概念!”


  她问:“上次你找沉香,找到没?”


  我说:“不是我找,济南的几个朋友要做这个项目,他们找。”


  她说:“闻香是下一个消费主流。最初是吃饭,大家在一起海吃海喝,接着是在一起喝茶,大家约着见面,主要是喝茶聊天。现在又流行什么?喝茶的同时,闻香。”


  我问:“贵吗?”


  她说:“跟红酒一个道理,也是分级别的,从人均消费几十到几千不等。”


  我问:“香有差别吗?”


  她说:“香跟音乐一样,是很有讲究的,大师多在台湾那边,也是讲传承的。”


  我问:“是不是也分前奏,分和弦?”


  她说:“也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

  我说:“有部比较恐怖的电影,叫《香水》,其实里面就科普了香水的制作过程,香水是有前、中、后三个不同的味道的。”


  她说:“前几天,有朋友就提议让我存一些货,这些东西毕竟是消耗品,而原材料有限,价值一定会越来越高的。”


  我说:“存原木也不错。”


  她说:“对,原木比家具更有想象力,因为它有无限可能。”


  春雨想看车,我带着他去4S店,他有辆国产车。


  我说:“买国产车的,基本上都后悔。”


  他说:“真是。”


  我说:“车子不能看数据,而是要看产品的综合成熟度,我举个例子,哪怕是仪表盘上有处异响,都能让人崩溃。”


  他说:“就是,偶尔有朋友问我国产车如何,我都建议别选择了。”


  我说:“我买过国产车,深受其害,三年了,甲醛味道依然刺鼻,是真的刺鼻,停车的时候,我都不敢把窗户关死,而是要留点缝,否则打开车门没法闻。”


  他说:“最初大家可能都是图便宜、配置高。”


  我说:“我参观过国产车的生产线,基本上依然是工人装配阶段,而且工厂管理非常粗糙,我等闲人都能随意出入,看了装配线以后,我再也不相信国产车了,否则是拿命开玩笑。我还去过轻骑的装配线,轻骑是摩托车行业的大哥大,做了多少年啊?他们当初最先进的装配线是日本在20年前淘汰的,就是把摩托车放在传输带上,一个环节一个环节的装配,咱这边轴承怎么装?拿锤子砸,所以产品差异化非常严重,而日本则使用液态氮保存轴承,把轴承放进去,根本不用砸,热胀冷缩,正好。”


  国产车怎么送检?


  不合格?


  不要紧,送点礼,好了,合格了。


  要么,就是变抽检为送检!


  其实,生产型行业都知道,这就是游戏规则,真的做到遵循质量监督局的技术标准?


  那费劲了!


  我和春雨去了一汽大众,想看看CC,我问有没有V6版的?


  小姑娘说,没有。


  我说:“官网上有。”


  她说:“停产了。”


  小姑娘在极力地推荐给我那辆现车,1.8T的……


  我说:“动力太弱,我不要。”


  她说:“家庭用很不错了。”


  我说:“妹妹,是这样的,买车跟买服装是不一样的概念,每个人买车都有自己的目标了,所以不需要极力地推荐,我说了不喜欢1.8T的,就是不喜欢,我喜欢自然吸气的。”


  她应该是业务不熟练,另外很容易激动,若不是她激动了,我也不会说她,搞得像我们欠她钱似的。


  让人喜欢,的确是大学问。


  她还没学会,应该是从农村刚上来,脸蛋上还有高原红,应该用不了半年,就会成为老油条了。记得我刚买房子的时候,那时我24岁,卖给我房子的小姑娘是第一天上班,我们打电话聊得不错,我没去看房子,直接汇款给她了。


  那时,她可感激我了,我每次去,她都请我吃饭。


  不到半年,我再找她。


  她接通了电话,反复地问:哪位?


  听到电话那边人声鼎沸,她应该是在参加某个酒席,已经成了老油条了,懂得如何玩转男人了……


  再也没见过。


  又去了别克4S店,卖车的小伙子明显很专业,他上次忽悠了我一次,见到我就觉得不好意思,我觉得没啥,因为我也没诚意买,所以扯平了。


  最近,天天跟车贩子打交道,我突然觉得车子挺悲哀的,三年基本上就要亏掉一半,以前可能没有理财这个概念,加上的确喜欢车,每当别人说车子是消费,房子是投资时,我就嘲笑别人没钱,有钱谁在意这个啊?


  就跟牛哥说的一样:“以后,买个吉姆尼开着就行了,代代步。”


  有道理不?


  很有道理!


  我属于开车比较多的,这两年也消停了,春节过后,貌似开了没有2000公里,车子使用率太低了,即便是回趟农村老家,也不过是10公里。


  但是,反过来想,我喜欢车不?


  喜欢!


  那么,就纠结了,是把C5换成50万左右的车子呢?还是一步到位贷款买辆宝马740呢?还是继续开捷达呢?


  纠结来,纠结去。


  纠结的点,其实还是钱。


  内心有多个声音:


  一个声音:砸锅卖铁也要先消费上,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。


  一个声音:不是要去青岛吗?不是要买房子吗?不是要投资房产吗?不攒钱咋行?


  一个声音:都是男人,凭什么人家可以开好车,我不能?不服!


  一个声音:什么车不是开?捷达不照样跑到180吗?


  昨天,我跟丰田的姑娘聊了很久,一看她就非常的专业,不是说她对车研究得专业,而是对销售把握得很准,你问她新款皇冠有什么优势?她总告诉你优惠很大,可以进店谈,总而言之,先让你到店里来。


  这些日子,跟车贩子在一起,我还明白了一个道理,二手车才是车子的晴雨表,例如你5万买辆二手捷达,开上一年,还能卖这个价钱,类似的还有霸道、PASSAT、A6这一类硬通货。


  买车,要买硬通货,买主流车型。


  标新立异没啥好处,除非是过百万的车子……


  车位,有两个是租的,马上到期了,我想卖辆车子,发布了广告,顺便花50块钱做了置顶推荐。


  哎呀,乖乖,电话真是被打爆了。


  多数是车贩子,但是也有很奇葩的买家,对车子不懂,也不知道市场价,贩子给我的价格差别1万多块钱,而个人给的价格差别更多了。


  我想起了给那个姐姐的建议,建议她专门做二手车,甚至都不需要收车,她只需要帮做二手车的卖车就可以了。


  靠的就是信息不对称,卖给在网上找车的私人买家。


  一辆车赚个万儿八千,真不难。


  她不信……


  我说:“你可以发布一个二手A6的广告试试,你看看有多少人给你打电话,你给他们不同的报价,你看看反馈。”


  差别大了。


  我发布了一辆R350的转让信息,报价从35万到49万不等。有没有真不懂的?


  真有!


  枣庄有个小伙子,他说就是想买辆车子自己开,什么类型的都行,是自己的第一辆车,预算10万元,问我愿意把哪个卖给他?


  我一看,他这么实在,我都不忍心忽悠他。


  我说:“我不卖了,因为我在新加坡,回去再说吧。”


  我可以把C5卖给他,但是我总觉得C5身上带有霉运,我不想把它卖给个人,平均每个月都要出个小插曲,轮胎扎过七八次,频率太高了。


  我做这些事,其实只是想告诉那个大姐:二手车真值得一做。


  我跟她讲:“你弟弟不是修车吗?你可以让他转行去学汽车评估,然后开微信、微博自媒体,以后成为二手车达人,达人的威力比平台的威力还火,你看看车王现在多火?他们的车子价格够高吧?但是为什么那么多人买?因为大家相信他们,如果你是二手车达人,N多人愿意找你带着买车,也相信你的推荐,甚至你推荐一辆二手车,当天接着被抢了。”


  她说:“咋可能呢?”


  我说:“你要相信我,二手车市场正在崛起,每一辆车,可能都会沦为二手车,因为大家都在换车,哪怕只在临沂区域成为二手车达人,这就足够了,上千万的人口。”


  自媒体与小分类挂钩是最容易火的。


  为什么?


  因为,跟你竞争的那群人,他们都不会写,你看看车贩子像啥啊?一个个跟地痞似的。


  年初,我答应给媳妇买辆宝马的,现在一眨眼,半年过去了,马上又要春节了,这个计划应该会搁浅。


  为什么呢?


  因为,计划终究只是计划,你问问自己,你还想着春节时的计划吗?反正我是忘记了,整天混混沌沌的,完全进入了混日子的状态,没有那么强的斗志了,其实我是应该继续扩张的,但是我总是安慰自己:先稳住、先稳住。


  例如,去看陆地巡洋舰。


  我喜欢吗?


  我嫌大,当然送给我,我就不嫌大了。


  我能买得上吗?


  能,瞬间的事,前提是众筹,或者让朋友们赞助,就跟当初我买皮卡和C5和捷达是一个方法,只要我需要,肯定一群人愿意帮我实现这个梦想。


  可是,我不想。


  内耗,我总是要帮人家做点什么吧?那么就要不停地做广告,在非亲人关系的前提下,每一分钱的付出,都是需要有个回应的,你以为真是送给你就行了?


  不是这么简单的!


  春节时,我抱怨,谁TMD的发明的年?真烦人。


  我爹说:“不过年,咋要账?不过年,咋聚一聚?”


  我觉得,过年有个最大的好处,就是让我们停下脚步思考一下,未来的路该怎么走?否则我们一直都在混沌状态。


  最近,炒股很火。


  媳妇又蠢蠢欲动了。


  我建议她别折腾了……


  当然,我觉得可能管不住。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,最近大家炒股都赚到了钱,这个钱到底是赚的谁的?凭空产生的?


  我觉得,在没有弄清楚这个答案以前,是不能去炒股的。


  这玩意跟赌博是一个道理,是输是赢?不是看现在你桌上的筹码是不是越来越多,而是取决于你何时离开牌桌。


  事实上呢?


  炒股的人,多数不会离开牌桌的,一直战斗到最后一刻。


  昨天,大姐大找我,意思是想帮我一把,让我开个户,进她的股票群。


  她是忽悠我?


  不是,她是发自内心的想帮我赚点钱,我感受到她了,而且她从96年就是老股民,选股肯定有经验。


  她认为,这一轮能赚大钱,希望我能抓住,如果机会在,不去抓,那才坏事了呢!


  我在想,我要不要?


  我怕,我会变得越来越贪婪,最初投10万进去,后来投100万,越来越多,甚至贷款去炒股。


  不是没有可能。


  我不是不相信她,而是不相信我自己。


  我对自己的贪婪是见识过的,无底限……


  前几天,跟牛哥在一起,他已经控制得比较理性了,赢利了,就取出来。


  我说:“最近,大家赚的钱,迟早要赔回去。”


  牛哥说:“短期不会,从长远来看,肯定是这么回事。”


  我觉得炒股除了资金风险还有另一个投入,这个投入就是情绪投入,赔了,可能几天都闷闷不乐,而且总是着急翻盘……


  不过,这玩意是真磨练人。


  李云龙,就是陆巡车友会那哥们,他比我年龄还小,他赔200万没感觉有啥情绪波动,就是说,他的内心已经被千锤百炼了,几十万几百万的波动,他已经不当回事了,有些时候,咱可能都替他着急,还有外债,这个玩法行不行?我还生怕他哪天把车都卖了,以后连陆巡圈子都不混了。


  春节,差点。


  他问我,车子买不?


  我说,我真买不起。


  他说,你买了,很快,我再买回来,给你加几万块钱。


 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。


  现在,又翻过身来了,车子也不用卖了,而且还可以换5.7排量的了……


  比过山车还刺激。


  我跟牛哥探讨过一个话题:对于老百姓而言,按部就班意味着平庸。


  的确没啥蜕变的机会。


  你想想,老百姓有啥机会?


  互联网?


  你见山东有几个人做网店做得不错?一个城市找不出20家。


  多数人都在平庸地生活着,要么上班,要么打工,没啥机会,大家要么炒股,要么做民间借贷,都想赚点钱,可是没机会。


  牛哥算是做得不错的,他的财富积累主要靠炒房和炒股……


  那,咱创业行不?


  可是,你反过来想,有什么行业是稳赚不赔的?


  为什么全民炒股了?


  房子不能炒了,生意不能做了,还能干啥?只能炒股了。不折腾就意味着平庸,折腾呢?两个极端,成功了,牛B了。失败了,逃跑了。


  昨天,跟阿俊姐聊起了一个互联网大腕,跑路了,外人也都不知道,为什么呢?涉足了民间借贷……


  阿俊姐跟我讲:“他是被一个小孩给扳倒的,历史总是这么重演。”


  我说:“还是要低调。”


  她说:“对,这里面还有个转折点,就是当初那么多资金眼看就要投进来了,结果有人去给这些投资方吹了风,他们都拒绝投资了。什么意思呢?你的敌人在关键时刻总是会出来阻拦你的,少得罪人。”


  我说:“不伸手,真的是一种很高的境界,可是当我们朋友多了,读者多了,女友多了的时候,我们总是习惯性的伸手,感觉伸手是应该的,皇帝应该也是这么想的,感觉你们都是我的臣民,供养我是应该的。”


  哪这么多应该?


  我们,谁都不欠。


  谁,都不欠我们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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