晒一晒

  喝了酒,使劲吹,吹牛。


  我说:“我要是县委书记,保证能让老百姓拍手叫好,我先整治交通秩序,闯红灯的一律现场罚款,并且在电视台上曝光,机动车违章一律按上限处罚,每个十字路口都有交警现场执法,并有媒体跟踪配合。”


  朋友摆摆手:“大跃进,大跃进。”


  我说:“什么叫大跃进?这就是标准的破窗理论,你闯红灯,他也闯,连我现在都开始无视红灯了,动不动就闯了,因为我知道没有监控,红灯形同摆设。我在汶川、都江堰待了半年,那里有红绿灯,但是城市监控全坏了,老百姓哪有什么红绿灯的概念?最初我还在红灯前等一等,但是看着大家从我身边呼啸而过,我也忍不住了,后来我也没有红绿灯的概念了。记得,我从汶川去西宁,西宁算是西部城市了,在咱感觉里,应该是蛮落后的,可遇到红灯时,车子陆续停下来了,我心想,西宁真他妈素质高,竟然遇到红灯都停了。”


  朋友说:“人文环境取决于人文素质,硬逼着装高素质,那不过是表演。”


  我说:“咋可能是表演呢?以前,日照换了个公安局长,要求所有警车上路时必须开警灯,每个十字路口都有警车,24小时值班,犯罪率真的大大下降了,老百姓都说好,因为出门时,总觉得身边有人在保护自己,踏实。”


  朋友问:“要求你们村,每家每户都穿得干干净净,每天必须叠被子,不叠就罚款,你觉得老百姓能变得干净吗?”


  我说:“这是两回事,你说的我也想过,我曾经有过这么一个想法,就是我当上我们村书记以后,我给全村统一服装,要求大家两天必须换洗,村里统一有人洗,否则农村人的邋遢是改不了的,内衣至少要穿七天,一年洗不了几次澡,必须要让他们知道天天洗澡和换新衣服的好处,否则他们不会干净的。”


  朋友说:“管是管不住的,什么时候,老百姓发自内心觉得闯红灯不对的时候,城市交通自然就好了,交通混乱的根本原因是经济欠发达。”


  为此,我们争论了半天。


  先不争论了,等我当上县委书记再说吧……


  春雨来了。


  这个春雨不是春天的雨,是个人名,去台湾旅行时的队友,德州的,做建筑设计出身的,前些日子来过一次。


  我这个人比较矛盾,一方面怕麻烦,一方面怕孤单,我想找人来陪我玩,我又怕满足不了对方,让其失望。


  闷骚型的。


  于是,我天天在几个旅行群里喊:谁过来玩呀?


  其实,他们也被喊麻木了,不来玩了,偶尔来一次还行,经常来,谁也受不了,毕竟要长途跋涉。


  春雨在群上回应:“我想去,但是我给你打电话,你没接。”


  我说:“不用电话,直接来就行,很少带电话。”


  他说:“我怕打扰你约会。”


  我说:“我多大了,还约会?来吧,随时欢迎。”


  昨天下午,他来了。


  我让他在肯德基等我一会,我处理点小事就过去……


  接上头。


  他问:“有什么安排?”


  我说:“下这么大的雨,你晚上肯定回不去了,住这边吧,我带你出去溜达溜达,我先叫个出租车。”


  他说:“我开车带你就是了。”


  我说:“我要去一个很偏僻的地方,跑这么偏僻的地方,我们都不如出租车更专业,我车子在那里,然后我们再开车去青州。”


  我在支付宝上喊了个车子。


  马上就有人抢。


  早上,我也喊过车子,司机距离我4公里都跑过来了。


  我问那个司机:“咋这么积极?有奖励?”


  他说:“有个P,抢6单奖10块钱,一天抢到6单太难了,本地人没文化,没几个会用这玩意的。”


  因为下雨的缘故,我加了5块钱小费,下车的时候,他不好意思要,我还是支付给他了,用支付宝。


  他说:“你就算有学问的,本地的老百姓连ATM机都不敢用,感觉不信任。”


  我说:“总是要有个接纳的过程。”


  他说的是真事,我爹不信任ATM机,甚至不信任银行卡,他只信任存折……


  我和春雨上车以后,发现司机特别健谈,而且蛮有学问的,他说了很多经济学专有名词,我突然觉得他挺有意思的,就跟他聊了一会。


  谈到了本地堵车。


  他说:“中国法律有个弊端,就是同情弱者,堵车的根本问题就是两个:违章停车、违章摆摊,中心街那么宽,为什么堵?就是因为违章摆摊,城管执法局的领导不知道吗?他们也知道,天天从那里走,为什么不管?管不了,一管,老百姓就闹,喊着上访要工作,政府就没辙了。”


  我问:“假如你是城管一把手呢?”


  他说:“老百姓都是惯出来的,谁违章摆摊,抓起来先拘留半个月,你看看还有人摆不?现在是个什么情况?城管成了弱势群体,你不敢管他们,你管他们,他们就打你,你还手,就被录下像来了,说城管打人了,你说人家跟你无冤无仇,谁打你?肯定是挨了打才打你。老百姓就没想一点,假如没有城管,这个城市还能居住吗?”


  他说这段话,让我对他刮目相看,明白人!


  我说:“你真当了一把手,可能别人一送礼,你又心软了。”


  他说:“还真是,其实我当上了,肯定跟现在的局长一个样,不是不想有所作为,而是没办法作为,只能任其如此。”


  我说:“闯红灯之类的,还是因为罚款太少了,咱这边违章一般就是50块钱,无关痛痒。”


  他说:“老百姓是典型的欺软怕硬,只要你上手腕,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。给你讲个故事,农夫养了一只兔子,给它萝卜吃,它一吃就打,兔子不吃了。又放进来一只兔子,一吃就打,而且把两只兔子都打了。放进来第三只兔子呢?它刚要吃,两只兔子咬它。”


  这个段子,我觉得蛮好笑的,但是我又不知道它比喻了什么?(真不知道吗?装傻不要太明显哦!)


  雨,越下越大。


  开上车,我直奔高速……


  春雨问:“去青州找谁?”


  我说:“你嫂子去威海做手拉手活动了,她坐高铁去青州,我过去接她,从这里到青州1个小时,很快就到了。”


  他问:“你觉得奥德赛如何?”


  我说:“可能是先入为主的缘故吧,我觉得新款改丑了,奥德赛的竞争对手是GL8,这两款车我都开过,特别是GL8还开着去过拉萨,不止一次去过,我觉得从稳定性和耐用性上来讲,GL8更好一些,缺点是油耗高、操纵差,不如奥德赛轻盈。”


  他问:“你觉得银行抵押车如何?就是不能过户的。”


  我说:“只要不能过户,再便宜也不能要,因为从法律上来讲,那不属于你的个人财产。”


  他问:“你觉得二手车如何?”


  我说:“二手车最大的弊端是不知道这个车子经历过什么?是不是撞死过人?是不是出过什么隐性事故?这些咱都不知道。我是接受不了二手车,主要是没有放心的车源,例如我的捷达,虽然只跑了10万公里,样子也挺新的,但是它跑的这10万公里很多是特别恶劣的路,例如在青藏高原跑的,车子损伤特别大,都是内伤。例如,我的皮卡,压根就没怎么跑过,买回去就跟新的一样。但是怎么分辨是内伤还是没有伤,这是要看运气的。”


  他问:“你算是比较有安全意识的,为什么也会出事故呢?”


  我说:“人都会越来越麻痹的,例如这个天气,算是比较恶劣的,能见度很低,但是我轻松跑到120,因为我觉得自己肯定没问题,倘若前面真的是连环追尾了,咱也不会幸免,只有经历一次,那么才会再小心一年半载的。有安全意识、技术熟练只能去规避一些常规的交通事故,但是有些还是规避不了,例如被动的、意外的、麻痹的、疲劳的。”


  他问:“你觉得我众筹买辆车做旅行如何?”


  我说:“理论上没有问题,但是你一定要思考两个问题:别人为什么相信你?你能给予对方什么回报?//如果深一点思考,还要问自己一个问题:如果不赚钱你是否依然喜欢旅行?”


  他说:“最初,你写悍马哥到你家的时候,我就有个梦想,跟他一样自驾走中国。”


  我问:“是非干不可的梦想吗?”


  他说:“这个没有深入思考过。”


  我说:“旅行是个系统的工程,不是一个人就可以轻松驾驭的,另外3万公里的长途跋涉,不是仅凭头脑发热就能走完的,你想想,去拉萨来回都要半个月,那不过只是7000公里而已,人回来的时候,都已经累虚脱了。除非?是真正的旅行发烧友,就喜欢在路上,永远不怕疲惫。”


  他说:“我媳妇想做采访录,你觉得如何?”


  我说:“她的性格跟你相反,你属于比较闷的,她属于比较活跃的,也擅长跟人交流,她适合做这个事,但是采访录有个弊端需要规避,也是非常难规避的,就是往往会成为颂歌。”


  他说:“从这里回德州以后,她去采访了我们本地一个做互联网的,全是赞美的话,对方很喜欢听。”


  我说:“赞美就意味着背书,是很危险的,现在做采访录的,基本上都走入了这个怪圈。”


  他说:“有些还走歪了,搞起了自媒体培训。”


  我说:“这不叫歪了,而是急了,他的初衷就是赚钱,应该说他搞培训是走对路了,但是在自己还没有站起来的时候,去培训别人,缺少可信度,那么就是急了。为什么大家愿意去做背书类的采访呢?从三方面考虑的:一方面是想借被采访人的人气。另一方面是采访的本身就是一场交易,价格也不会太低,少不了一两万块钱。还有一方面,就是可以达成深度合作,例如入股之类的,毕竟被采访的人,多数也是有两把刷子的。”


  他说:“我们现在遇到的问题是:不知道该问什么问题。”


  我说:“杨澜在回顾自己的采访生涯时,她说自己的前五年都没有上道,只是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,后来才慢慢地找到感觉。这个问题其实我是不能给你答案的,因为我也没有答案,但是我可以告诉你,如果你坚信这个市场,那么完全可以自己放手去做,自然越做越顺手,迟早会找到感觉的。”


  他问:“你觉得采访录有市场吗?”


  我说:“杨澜其实已经给了你答案,包括鲁豫。”


  他问:“采访什么人?”


  我说:“与你们高度相仿,却又略高于你们的,既可以跨行业采访,也可以专注于一个行业,这在于你们的定位。”


  他问:“可不可以这样呢?就是让被采访的人再推荐个朋友?”


  我说:“可以啊,例如你采访了我,我推荐你去采访牛哥,牛哥可能推荐你去采访孙老师,孙老师推荐你去采访一个画家,画家又推荐你采访一个骑行牛人,骑行牛人推荐你采访一个房车达人,其实永远不缺少被采访的人。”


  他问:“你觉得难点在哪里?”


  我说:“人们,包括你我在内,总希望在一年或者几个月或者几天的时间就把一个事做起来,但是却忽略了一个事实,任何一个有影响力、有真粉丝的事情,都需要时间的沉淀,你可能坚持做了十年才有眉目。但是,假如没有读者,没有掌声,可能坚持半年,你就放弃了,要么着急套现了,搞起培训来了。”


  他问:“写作的方向呢?”


  我说:“就一个标准:读者读完这篇文章,学到了什么,而不是只听你在唱颂歌了,只有读者觉得这篇采访录有价值,那么才会分享。”


  他问:“我需要怎么做?”


  我说:“先罗列出10个目标,采访一下,试上两个月,看看效果如何?你觉得很有成就感,那么继续,你觉得你不是这块料,放弃,不要站在岸边想,而是去水中试。”


  他问:“是不是要经常往外跑?”


  我说:“蒋大为今年69了,档期满满的,你要成为名人,自然就要打破老百姓宁静的生活,你不能什么都想要。”


  他说:“其实这也是我纠结的点。”


  我说:“采访录其实是最容易切入的,毕竟是直接借力,例如你采访了我,至少几万人看这篇采访录,而且熟悉了你,关键是你可以采访N个懂懂。”


  他问:“会不会有人拒绝呢?”


  我说:“肯定有,但是这东西跟鞭炮是一个道理,点着第一个了,下一个自然就点着了,例如你想采访牛哥,他可能会拒绝,但是你让我去跟他说一声,肯定就不会拒绝了。”


  他问:“你觉得坚持下来的关键是什么?”


  我说:“第一、三年内不考虑赢利。第二、永远站在读者角度去写文章,而不是站在被采访者角度去写文章,拒绝做广告。第三、你感觉每次采访都收获特别多。”


  他问:“哪点最难?”


  我说:“都很难。其实多数人做这个项目,被第一条就打败了,别说三年不赢利,就是两个月不赚钱就乱了步伐,本身就没收入了,还要飞广州,一个来回要3000块钱,想想就心疼,算了,不做了。”


  到青州,接到媳妇。


  媳妇刚上车。


  媳妇说:“春雨,献点爱心吧?我们做手拉手活动。”


  我说:“春雨,你别听嫂子的,她跟你开玩笑。”


  媳妇说:“我不是开玩笑,我们真的需要钱,你知道做这么一场活动要花多少钱吗?我们要请80多个义工,吃饭、住宿都要钱。”


  我说:“春雨,你别捐了。”


  媳妇说:“春雨,你别有压力,献爱心,不是给我,是给孩子们的。”


  我说:“你在车里、在这个氛围里提这个事,其实就是问他要钱,多么尴尬?人家不给你,好意思吗?”


  媳妇说:“可以不给。”


  我说:“春雨,你要真的想表达爱心,给个三块五块的就行。”


  媳妇说:“哪有三块五块的,至少没人捐这么少给我。”


  我说:“春雨,我是她老公,我才捐了200,你别比老公表现还好。”


  媳妇说:“春雨,随心。”


  我说:“春雨,嫂子真的跟你开玩笑,你别捐了。”


  捐了,现场支付宝转账,我在开车,要看看多少钱,他们俩都在笑,我心想,不管谁坐在车里,都不会真的捐个百儿八十的……


  看来,洗脑的力量真是强大,简直成了明目张胆的要钱,我们去肯德基吃饭,媳妇不仅仅不用花钱,反而从服务员手里每人感召到了100块钱。


  我说:“你走了,她们几个小姑娘都骂你。”


  她说:“咋可能呢?我是感召她们做爱心,她们应该感激我才对。”


  我问:“你还感召了谁?”


  她说:“我感召了广坤、李宗磊、王锐、心语他们去做义工。”


  我说:“真疯了,让人家跑几百公里去威海。”


  她说:“你没上过课,你别乱评价好不?”


  我说:“我真的很佩服你们同学的老婆或老公,他们是那么的包容?”


  反过来想,我也够包容了,把自己摁在家里,让她出去折腾,我在照顾孩子,照顾生意,忙里忙外,经常一天都吃不上一顿饭……


  我去新加坡孩子咋办?


  只能给孩子请假,因为我和媳妇都不在家。


  对于春雨的两个打算,一个是旅行,一个是采访录,其实我都是不建议他去做的,因为仅仅靠想,都觉得这些东西很简单,但是这都是细心活,需要日积月累,不是三天五天就有效果的,可能需要三年五年,十年八年,谁又能坚持下来呢?


  除非?


  你有超强的毅力。


  例如?


  每天写一篇高质量的日记,你肯定会火。


  可是,你会觉得累,另外觉得没有素材。


  那么?


  每天分享一篇高营养的文章,你肯定会火,例如十点读书,但是你也不会去做,你嫌麻烦。


  那么?


  你想干啥?


  你希望轻轻松松的、立竿见影的做成一件事。


  我觉得,这有难度。


  这真是一个日新月异的时代,大家都在追求速度,其实速度越快的创新,越容易被颠覆,因为终究有人比你更快。


  写作,恰好相反,是慢活。


  旅行的本质,其实也是写作,只是纪实类的写作而已,如果没有理解透主次关系,那么即便你经历再丰富,也不会吸引到人,因为你没有表达出来。


  春雨问:“什么旅行最容易做?”


  我说:“最容易做的就是嘉宾旅行,但是这个又是最难做的,因为需要驾驭嘉宾,你需要请到他、驾驭他,倘若你总是以崇拜的态度去对待他,那么就很难把旅行做好,例如你组织去拉萨,可以请牛哥做嘉宾,另外我们说的这些都基于一个前提,你有话语权,或者有自媒体人甘愿为你背书。”


  这些事,你说有市场吗?


  有!


  《澎湃新闻》的本质就是采访录。


  嘉宾旅行几乎每天都在上演,名人午餐其实也是嘉宾旅行的变种……


  这些看似简单的事情,做起来非常难。


  最后,我说:“如果你实在想组织旅行,就组织台湾队友AA去趟拉萨吧,看看有几个人愿意参加,就算你试水。”


  我的观点是什么?


  虽然,人人都想玩着赚钱。


  但是,这需要绝对实力,创业还是要选择自己最擅长的领域,当你见谁都胆怯的时候,咋可能做得了采访录呢?那么多喊着做采访录的,我从来没见谁说来采访采访我,在网上采访?


  我没兴趣陪你聊天。


  你要问问自己:敢不敢?


  自媒体是趋势,这是必然,但是他对你的耐心、勤奋绝对是考验,说对人品也是考验也不为过,因为你在不断地修行,你如果真的是道德败坏,你觉得还有人关注你吗?就如同我在台湾发出的那个疑问,如果蒋真是个败类,为什么这么多达官贵人愿意臣服?我们能说他们都被洗脑了?还是挨打挨怕了的小白兔?


  肯定不是!


  旅行,是蛮耗钱的,记得我开捷达旅行时,一天一两千的现金是常态,要请客吃饭吧?要加油吧?要住宿吧?要送礼不?要买门票不?


  门票120,咱觉得很便宜对不?


  4个人呢?


  就是480。


  天天这么花,你想想,多么心疼?我们去拉萨的时候,每天早上司机领工资,其实纯粹是奖励性的,主驾200,副驾100,每天钱就这么发……


  你想,我开15天车,能赚3000块钱,赚的谁的?


  不都是领队的吗?


  有些东西,还是要去试。我现在对旅行又有了新的认识,特别是从去年开始走国际线路,国外自助游是非常难的,毕竟语言不通,就如同老外到中国自助游是一个道理,你觉得他能捣鼓明白吗?不被坑死才怪。


  我以前跟高姐提出过这个疑问:“咱为什么不个性化线路呢?把购物之类的全部剔除,我们只走高端线路。”


  高姐说:“这是最成熟的线路,如果个性定制线路,成本非常高,我们四个人去游巴黎,花了20多万,找酒店,找饭店,还差一点耽误了飞机。”


  我出去了几次,理解了高姐说的观点。


  但是,参与者就容易有意见,为什么呢?


  因为,一个团队里,外人可能是花1万元参加的这场旅行,而我们可能就是2万元,毕竟我们在这里面还有利润……


  最近,我在思考一个事,其实还可以变化一下,就是做圈子文化,每次出行都是成本价,但是圈子有门槛,例如年费1万元,每月一场旅行。


  如果谁哪天真的想做旅行了,我给个建议,您尝试一下,这需要资源整合。


  国内?


  主要做自驾。


  国际?


  走常规线路,也就是走马观花,其实现在的中国人,还不具备深度游的意识,至少我们没有达到这个层次,我们连走马观花都还没进行过呢?!


  怎么做呢?


  一方面,做圈子,在圈子里养四五个嘉宾,这些嘉宾的好处就是可以免费旅行。


  一方面,有门槛,例如年费1万元才可以参与圈子。


  一方面,多线路,例如7月份,可能一条线路是去拉萨,一条线路是去内蒙古草原,一条线路是去欧洲,一条线路是去新西兰。不同的嘉宾带队。


  旅行,是未来的大蛋糕。大家有没有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,整个4月份大家都在晒签名版的《白鹿原》?我一共送出去了760本,大家为什么这么乐意晒呢?因为觉得珍贵、觉得有晒的欲望,其实人们还喜欢晒景色、晒旅行、晒美食,圈子式旅行其实是不需要做广告的,因为每个队员都是活广告,例如我们去台湾的时候,你发现整个圈子里全是台湾景色的刷屏,我们去欧洲的时候也是如此,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团就报满的缘故,因为人们旁观久了,总是想参与进来。


  出去次数多了就慢慢明白了一个道理:景色并不好看,一场旅行收获了什么,往往是因为遇到了谁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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