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常

  一睁眼,快7点了。


  提上裤子,洗把脸,照照镜子,准备出发……


  媳妇问:“你干嘛去?”


  我说:“去修车。”


  她问:“不是修好了吗?”


  我说:“还是有问题。”


  她说:“把儿子送到学校再去吧?没做早饭,我们出去吃。”


  我说:“行!”


  于是,一折腾到了9点,我略有情绪,心想媳妇咋不懂我呢?我早点去,不是能早点回来吗?而且可以躲过上下班高峰期,我心里责怪她没有时间观念。


  我决定走高速,比较省心,还可以听听讲座。


  下高速时,已经10点半了,走到蒙山大道,发现修路,跟着车流绕了个大圈,竟然把我转迷糊了,我不认识路了,导航导了半天又导回了蒙山大道……


  我给4S店打电话,没人接。


  我又打了一遍,有人接了,在他的指挥下,又转了一圈,找到了。


  接近12点了。


  时间就这么白白浪费了,其实也在我的预期范围内,2011年我写过旅行中国的游记,里面有这么一个观点:旅途中有1/3的时间是在找路,因为总是走错路!


  我这么说,别人可能都嫌我笨。


  可是,我也委屈啊,我觉得我不笨呀?而且还蛮有自驾经验的,20万里程肯定有,为什么这些错误我依然犯呢?


  有主观因素,有客观因素,总而言之,都是不可避免的。从宁夏沙坡头回来的时候,高速修路,强制走省道,半夜里我们跑了100多公里省道,在一个小镇上可以重新上高速,光找高速口转悠了接近1小时,能看到高速路,就是找不到高速口,奇葩不?我们到陕西境内时已经凌晨2点了。


  只要是出去旅行,这是必然的,走青藏线去拉萨时,最轻松的一天是从青海湖到格尔木,6点出发,心想天黑前肯定能赶到,结果呢?


  晚上12点!


  从格尔木到拉萨,也准备一天赶到,凌晨5点出发,想在晚上10点前赶到拉萨,结果呢?


  次日的早上8点才到!


  时间都去哪了?


  走错路了!


  我问过师太一个问题:你做计划吗?


  她说:“不做,因为一切都是无常的。”


  我觉得,她应该是做计划的,但是对结果没有太多期望,因为总是充满变数……


  维修经理陪我去试车。


  他开着转悠了一圈,没发现有什么异常。


  他问:“上次是你撞的吗?”


  我说:“是的。”


  他说:“心理作用。”


  我说:“不是,感觉很明显。”


  他说:“上次有个蒙阴的客户,他总觉得左边悬挂软,给他换了一对新的,他还是觉得左边的软。后来,他在网上买了一对进口的换上,还是这个问题。其实,就是心理作用。”


  我说:“我心理素质非常好,没有阴影。”


  他说:“那上模拟机看看数据。”


  上了机器一试,数据一切正常……


  我说:“但是我的感觉不会错,因为很细微的变化我都能感觉到。”


  他说:“这个问题的确很难解决。”


  技师又帮着做了一个全车检查,发现两个胶垫掉了,另外刹车片需要换了,发动机有处地方漏油……


  大约1小时才能修好。


  我去逛逛新车展区,竟然没有一个顾客,销售顾问都在扎堆闲聊,内容也都是蛮八卦的。


  有平安银行展区,我过去问了一下。


  我问:“贷款容易吗?”


  她说:“有住房就很容易。”


  我说:“这么简单啊!”


  她说:“本来就不复杂!”


  其实,贷款越容易,越容易形成冲动消费,信用卡就是很好的例子,信用卡的本质是什么?


  微型银行!


  我看过一篇文章,是一个人写的看守所的故事,里面关了20个人,其中6个是因为信用卡,都是还不上钱了,从而构成了信用卡诈骗。


  我讲个故事。


  小Y是日照的,原先是出租车司机,长的蛮帅的,车子也收拾得干干净净,很多人喜欢找他跑长途,例如跑青岛机场,跑连云港,跑临沂,他几乎每天都能接到类似的业务。


  有天,有人给他出了个主意,让他零首付买辆A6,既做婚车又做商务接送,哪怕业务量不变,依然是一天一单,一个月剩1万元没有任何问题!


  他越想越兴奋。


  买了,最低配的,手动档的,上路价37万,贷款5年,每个月还7000元贷款,他觉得压力也不大。


  结果呢?


  当他不开出租车的时候,别人就不租他的车了,为什么呢?


  因为,出租车至少是正规运营的,有保险,有保障。而你开着私家车接送,让人觉得不放心,万一出了事故呢?


  做婚车?


  生意也不多,因为A6现在是街车,满大街都是,又不是什么稀缺车型。


  因为他开上A6了,交际圈子也变了,花钱也大手大脚了,他不仅仅攒不住钱了,甚至每个月的还贷要靠借钱了……


  他想卖车,也卖不出去了。


  后来,他四处给朋友打电话,问要不要A6?带贷款免费送,只是暂时不能过户,等还完贷款以后再过户。


  即便如此,也没人要。


  新车开了不到半年,让一个车贩子收去了,亏了9万块钱,车贩子先把贷款给还上,把车本从银行赎回来,然后再去办理过户,他不仅仅一分钱没拿到,还要拿9万元给车贩子,这9万元也是他脚踩父母的脖子硬逼出来的,除了父母谁能给他9万块钱?


  人们总是低估了还款压力。


  每个月7000,无所谓呀,小钱,当你每个月都还7000,你试试?


  我讲个真实的心理。


  给儿子选学校时,我压根没考虑过学费,有人说本地有所学校一个月竟然3000元,我心想你们就这么点出息?3000元就把你们吓成这样?


  我儿子的学校一个月350块钱,生活费150,差不多500元/月,不多吧?


  但是,每个月去交钱的时候,我总觉得很心疼,500块钱对于我而言真是无所谓,但是我依然会心疼,如果是1000呢?是3000呢?是7000呢?


  我可能会觉得特别特别的疼!


  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守财奴?


  再讲个心理。进货的时候,一次要10万多块钱,我特别心疼,总感觉这些钱是扔掉了,我很明白没有投入就没有产出,可是我还是希望没有成本,即便是成本我都心疼。


  发工资?


  更是如此!


  说谁不会说呀?


  员工期待3000元的工资,咱给他6000元,他能不卖命吗?


  可是,咱舍得给6000吗?你真拿出来试试?


  不舍得!


  从台湾回来,美女跟我说:“土豪真低调,我以为开个宝马740呢?结果开了个迈腾。”


  我说:“他对车没兴趣。”


  土豪是真有钱,全是现金储备,准备换车了,预算60万左右……


  我说:“我推荐三款车吧,A6的50TSFI,新款贵士,辉腾的3.0T柴油,这三款车都是被低估的车型,都非常棒,也不要觉得柴油机咋着,大众最牛B的技术其实就是柴油机,而不是汽油机。”


  土豪觉得迈腾过了质保期以后通病都出来了。


  在土豪眼里,迈腾已经满足不了他了。


  在我看来,有辆迈腾就很爽了,提速快,空间大,足够了呀,就跟昨天文章里写的一样,是用现在的眼光去衡量未来的东西,认为一定会幸福。


  意思是什么?


  假如现在的我,拥有了一辆迈腾,我一定会很幸福,那么我自然联想到土豪现在很幸福。


  其实,土豪现在也是这么想的,他认为如果拥有了一辆A8,那么会很幸福。


  其实,结果依然如此,永远都不会满足。


  我以前写过这么两句话:


  看着痛苦的人,往往并不痛苦。


  看着幸福的人,往往未必幸福。


  我们看到的痛苦或幸福,都是假设在当下的我们的基础之上的,认为我们失去了这些或拥有了这些会痛苦或幸福。


  旁边有个一汽大众4S店,我过去逛了逛,也是一个顾客都没有,销售人员也不是很专业,极力向我推荐速腾,说性价比高,我心想你咋不向我推荐捷达呢?


  我说:“我只是逛逛,你不用管我,你忙就好了。”


  她说:“我给你介绍一下。”


  我说:“真不需要,我只是逛逛。”


  媳妇最近又把练车纳入了年度计划,还雇了一个专职教练,每天陪练两小时,拿我的C5练的,我要重新给她买辆车,我还是比较喜欢高尔夫的,大众车型有个特点,就是真保值。


  我想买GTI,没事的时候我可以偶尔开着出去拉拉风。


  没有现车,小姑娘忽悠我:年底才有车!


  真是能忽悠……


  去迈腾上坐了一会,感觉还是蛮不错的,腿部空间特别大,至少比我的C5强了太多,但是底盘相比C5而言,太弱了,雪铁龙最牛的就是底盘技术,谁开谁知道,越快了越稳。


  就跟土豪说的一样,没有完美的车型,C5的硬伤是发动机和变速箱,若不是当时为了顶账,我想这一辈子我也不会选C5。


  应该也是师太说的“无常”吧。


  就如同婚前我那么多女朋友,我怎么想都没觉得会娶飞扬,我觉得最不可能成为我媳妇的人就是她,因为随便摸出来一个,都觉得比她优秀。


  但是,她最终成了我妻子。


  这也是“无常”。


  我对C5彻底伤透了心,不是这个车型伤透了我,而是我的车子伤透了我,平均每个月一次小插曲,他们都嘲笑我这车是母的。


  我想去直接置换成高尔夫开回家……


  打电话问媳妇。


  她说:“我只要宝马,不在乎配置,不在乎车型,不在乎价格,我就在乎那个标。”


  我说:“30万以下的宝马都是乞丐版,没有任何意义,买个316还是手动档的,咱买个GTI上路才25万,还是2.0T的发动机呢!”


  征求了一下我姐的意见。


  答案出奇的一致,看来女人思考问题的套路是相同的。


  不买了。


  午饭时,我去旁边的水饺店吃了盘水饺,顺手发了个说说,不小心把地址发上去了。


  皮卡帮的兄弟看到了,他就在汽修城,隔我一条街,打电话给我,问我准确坐标,过来了。


  我问:“有买皮卡的没?我那皮卡卖,给钱就行,价格无所谓,我是想换辆皮卡。”


  他问:“留着拉货不是挺好吗?”


  我说:“说是这么说,但是放在那里总觉得碍事,还占一个车位,一年光停车费两三千块钱。”


  他说:“我给你问问。”


  我说:“你有没有发现一个现象,玩皮卡的就是一阵,顶多半年,然后就开始转让了,因为理想跟现实是有差别的,总觉得皮卡很帅,但是买了以后发现不实用,停车不方便,进城要罚款,关键是跑长途太颠簸,打救援电话人家都不救,理由是货车不在服务范围,玩几天就觉得没意思了。”


  他说:“所以皮卡帮一直发展不大,因为成员流动太大了。”


  我说:“玩车的,最终都回归到了轿车。”


  他说:“的确。”


  我说:“跟找媳妇一个道理,最初总是想找个漂亮的,但是后来发现漂亮的不实用,又开始回归到大众的审美标准了,会做饭,会伺候老人,会伺候老公的,未必一定漂亮。”


  他说:“陆巡圈子貌似也是。”


  我说:“陆巡毕竟100多万的车型了,流动性不大,玩LC76的流动性最大,大家都喜欢方方正正的感觉,一看就觉得这车子真帅,而且车型30多年了,多么经典呀?可是开上半年觉得受不了,因为减震全是钢板的,比皮卡还颠,我来临沂不到100公里,我都不开皮卡,受不了,太颠了,正说着话突然过个坑,颠得脊柱都疼,所以牧马人也不是我的菜,因为我受够了颠,开牧马人去西藏的人,你问问他牧马人爽吗?他的真实感受一定是,妈的,太颠了!”


  他说:“玩的车型越多,越理性。”


  我说:“要么大,要么小。要么玩大车,例如F350,要么玩小车,例如A45、GTI之类的,我甚至考虑玩MINI或宝马135,现在开车的时间越来越少了,每天跑不了10公里。”


  他问:“准备换哪款?”


  我说:“皮卡我现在有两个选择,一个是郑州日产的D22,我能买到纪念款的,要么是迷彩色的,要么是花脸版的,全国范围内我只见过一辆,是我骑行海南的时候遇到的,太帅了。如果买这款,我会改空气悬挂,重新做隔音、音响升级、座椅升级、装定速巡航。一个是公羊长角号,这个是空气悬挂的。”


  他问:“你不是不喜欢公羊吗?”


  我说:“人都会变的,有些品牌需要时间检验,例如我过去还不喜欢讴歌呢,但是我现在觉得讴歌才是真正懂车的品牌,如果临沂有4S店,我就买辆讴歌,讴歌使用的技术都是全球最领先的技术,包括钻石大灯、全轮转向、消音降噪技术等等。”


  买车、买房,我们还是经验太少,总是想跟着感觉走,其实没有经历作为支撑的感觉是不准的,这也是妖兔子为什么鼓励孩子多去尝试,哪怕去泡夜店,她也是支持的,其实她是在让孩子明白怎么甄别好与坏……


  他问:“队长重走玄奘线为什么没火呢?”


  我说:“他想火,但是又不想火,他内心想成名,但是他嘴上拒绝成名,而且他太自信,说的难听一点是太自负,他看不起做自媒体的,认为自己会更牛B,如果他稍微聪明一点点,未必要臣服于我们,只是听听我们的意见,或者接受一下我们的采访,他会很火的,因为我们会弯起腰,让他踩着爬上去,他没理解透。”


  他说:“他是低估了。”


  我说:“他总认为吸引百万读者很容易,动不动就说一句:大不了拿钱砸!他把粉丝想的太简单了,你买来10万流量不代表你能留住10万人。相反,你要非常重视拥有2万铁杆粉丝的人,因为这可能是200万读者才沉淀下来的,而且是可以接受发号施令的,让他们喜欢谁,他们立刻喜欢谁,让他们讨厌谁,立刻讨厌谁,这是太大的威力了,2万人哪怕有1%的人赞助你的旅行,帮你搞定50万不是太容易了吗?”


  他说:“你写的那篇《为爱痴狂》真好,真的能众筹车?”


  我说:“我写的都是真人真事,只是有人以为是故事而已,你问问蝉禅我写的是真是假?你问问阿猛,我要是推蝉禅,多了不敢说,3000万绰绰有余(去年我没推他,他自己做了2000万),我里面写的一个人物原型是阿猛,他拿钱去砸的自媒体,帮他众筹的项目,跟买车的那个如出一辙,你知道为什么自媒体有这么大威力吗?因为他的读者都是最信任他的人,有一定的宗教色彩了,懂了不?但是教主未必意识到。文怡卖1万口锅只用了58秒,一口锅是800元,你能想象有多么疯狂吗?”


  他问:“文怡是谁?”


  我说:“在微博上做自媒体的。”


  他问:“你觉得大家读懂了吗?”


  我说:“《为爱痴狂》这篇文章吗?有读懂的,但是不多,不能说是读懂了文章,应该说是读懂了我,因为我只是立了一面镜子,每个人照射出来的内容不同,我不能说他们没读懂我,队长未来还是不会火,因为他太孤傲了。”


  他说:“他最近在学你,搞自愿付费,支持他环游中国。”


  我说:“白搭!”


  他问:“为什么?”


  我说:“没有人愿意雪中送炭,大家只愿意锦上添花,我在雪中的时候,我是靠自己熬过来的,大家送花给我的时候,是已经春天了,他还没有形成铁杆粉丝的时候就开始伸手了,其实是断了自己的后路。”


  他问:“你算是第一个自愿付费模式的吗?”


  我说:“不是啊,上千年的历史了,马戏团不都是这么赚钱的吗?有钱的赏钱,没钱的赏脸,但是我不是做得最好的。上次格子心老师过来,我让她做演讲实录的微信公众帐号,要求别用脑子,而是用心。我不是乱给出主意,而是我现在就关注一个微信公众帐号,就是做演讲实录的,你知道赢利模式吗?就是接受赞助,每个月都公开赞助者和赞助金额,少的可能两三百,多的有一次给几千几万的,为什么愿意支持他?因为发自内心的感受到了他的用心。”


  他问:“你是不是看到了自己的影子?”


  我说:“是的,所以我也愿意支持他。”


  他问:“别人支持你是不是为了回复做广告,要回复权限?”


  我说:“热衷于回复的,不过七八个人,其实过不了几天,他们就不这么折腾了,因为发现没啥用,即便吸引去了人群,也没啥效果,因为是死水。多数人都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支持我,因为这个原因而支持我的,我也不欢迎,但是也不能明说。”


  他问:“写文章,是不是一定要有经历?”


  我说:“可以夸张,可以延伸,但是必须以经历为前提。”


  他问:“你看过《大鱼》没?”


  我说:“看过。”


  他问:“你觉得《大鱼》里的父亲真的有那么多经历吗?”


  我说:“略有演绎,基本属实,其实他就是个蛮有故事的人,很像海明威,如果他当作家,就是另外一个海明威,海明威的小说其实就是传记。”


  他问:“你觉得我做一个汽车主题的自媒体如何?”


  我说:“切入点很重要,如果做测评,是很难火的,因为你做不过汽车之家。你要做汽车文化,一定要做深,要有独特的视角,这是眼球经济时代,例如你可以做真实的变形金刚,例如可以做自杀式的测评,例如可以去做呼吁型的试验,例如晚上开远光时有行人穿过,那么远光就等于谋杀,就是说你自己已经把车子研究到骨髓里了。”


  他说:“我很喜欢车。”


  我说:“你可以关注一下国外的《TopGear》,他们做得相当出色,有一期是做海拉克斯皮卡的,节目组买了一辆13岁的海拉克斯,已经跑了19万公里,对其做破坏性测试,人站在车顶跺,撞墙,撞树,发现依然能开。”


  他说:“咱家皮卡也行。”


  我说:“这是热热身而已,接着把皮卡扔进了大海里,让海水浸泡一天,然后再捞出来,还是能发动,不仅仅能发动,还能跑。”


  他说:“真牛B。”


  我说:“这也仅仅是热身,接着从高空把这辆车扔下来,结果还是能跑。然后节目组找来了吊车和大锤,大锤从高空落下砸车,车子被砸个稀烂,但还是能开。”


  他说:“太牛了。”


  我说:“这还仅仅是热身,接着一把火把车子点了,等熄灭后,车子依然能开,而且还开进了演播室,被节目组永久收藏了。”


  他问:“软广告?”


  我说:“做文化,中立很重要,中立决定了你的粉丝忠诚度,海拉克斯不是因为节目组而成为神车的,海拉克斯在全世界拥有无数的粉丝,我们去东南亚、非洲、阿拉伯国家时,到处都是海拉克斯的影子,最近霸道在国产2700,可以理解为加盖的海拉克斯。”


  他问:“网上能搜到这个视频不?”


  我说:“可以。”


  他说:“中国的汽车文化会风靡的。”


  我说:“咱现在还谈不上文化,还处于不懂车的阶段,大家买车只是仅仅买个标志而已。”


  他说:“男人天生喜欢车。”


  我说:“这倒是真的。”


  吃完午饭,我回4S店开车,恰好遇到销售经理扛了一桶水在敲领导的办公室门,特别虔诚……


  我在想,钱真是个好东西,可以让一个看似很成功的男人如此的虔诚。


  在我看来,做人真没必要如此低三下四。


  可是,现实工作中,谁又不是如此呢?


  我是自由工作者,可以稍微自信一点说:我不会!


  春节时,跟北纬老师谈到了这个话题。


  她说:“总有一个界限会让你屈服。我在南京的时候,没考虑过生活用水的成本问题,但是在芬兰,水价相当于国内农夫山泉的价格,你会不考虑吗?冲厕所的时候,你会想着,这是一箱农夫山泉,你可能会说,我依然不在乎,那么假如是一箱茅台呢?”


  我说:“懂你的意思,每个人的尊严都是相对的。”


  她说:“总有一个人或者一件事让你屈服。”


  我说:“那是一定的。”


  我又顺路去逛了逛VOLVO,我想过来看看V60,我喜欢V60的T6版。在休息区坐了一会,特别安静,车主穿着打扮明显比雪铁龙4S店的强了很多,其实这个道理很容易理解,你见过从奔驰车上下来很邋遢的女生吗?


  是财富决定了气质?还是气质决定了财富呢?


  我问一个车主:“你为什么选VOLVO?”


  他说:“安全。”


  我问:“后悔没?”


  他说:“没有后悔过。给你讲个故事,北京的120车被堵住了,全程只有一辆VOLVO车主让道了。”


  我说:“明白了。”


  他说:“VOLVO车友会自驾游的时候,有两辆宝马插进来了,没命地按喇叭,大家纷纷给他们让道,就凭这一点,内心感觉特别欣慰。”


  淘宝数据显示,只有40%的成交来源于淘宝搜索。


  这说明什么?


  我们的购物习惯已经发生了细微的变化,左右我们消费的不再是销量排行,不再是硬广告,而是朋友推荐、文化侵入……


  例如,我推荐给你雨伞,你会不会买?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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