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是爱?

  我进入互联网,纯属误打误撞。


  我喜欢小发明、小创造,总希望能Create,为这个世界创造点什么,不过在父母眼里,我就属于不安分的孩子……


  2005年,理论上我读大三。


  海边有真人CS,是彩弹枪,我去玩了一次,感觉太业余了,只能近距离射击,不能使用任何战术,不能埋伏,不能狙击,不能团队作战,而且不能计算输赢,你射到了我,我也射到了你,咋算?


  我在想,要是开发一款激光枪就好了,有狙击枪,有手枪,有胜负裁判系统,最关键的一点,可以最大化地发挥战术。


  我想做这个事。


  去科研所一问,若是完全开模做这个事,少不了100万。


  对于我而言,是个天文数字。


  不过老师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:不用开模具,直接改装BB弹枪……


  开发成本接着就下来了,不到5万块钱,那时我有3万,问我爹借了2万。用BB弹枪有个好处,手感特别好,当时BB弹枪很流行,有些做工非常出色,跟真枪似的,而且后座力很强,发射时感觉像在靶场,特真实。


  发射系统做好了,怎么才算打中呢?


  同样的道理,对作战服进行改装,使用的美军陆战队现役军装,在头盔上安装了一圈硅光板,这个是用来接受激光的,当头盔被击中时,头盔会震动,意思是你中弹了,并且锁住了你的枪,你被爆头了,挂了。


  衣服上也是这个原理,在胳膊上、腿上、胸口处都有硅光板。


  当时,我也不懂互联网,不知道怎么推广,就做了个网页,卖野战激光枪。


  N多人过来考察。


  谁看了都觉得真帅,但是没有人采购,理由也很简单:东西太好了,不适合旅游景点,毕竟需要全副武装,衣服也很容易脏,电路板也很容易烧……


  后来,我在反思时,得出了一条结论:不要想当然的去试图颠覆市场,市场之所以烂货横生,一定是因为有烂货的消费需求。


  旅游景点需要的是便宜的、简单的、耐用的,别搞这么复杂,就如同发明了一款碰碰车,带定速巡航和ABS……


  没用!


  什么人会喜欢我的激光枪?


  发烧友!


  天津来了两个大哥,他们一看就喜欢上了,穿在身上都不想脱下来了,俩人看来真是CS发烧友,现场就在酒店房间里玩起来了,越玩越过瘾,当时他们拼命地赞美我,说这么年轻这么有想法的年轻人太少了,那时我才22岁。


  他们提出收购我,用他们公司20%的股份收购我。


  你能想到当时的我多么兴奋吗?


  虽然我压根不知道股份是个什么玩意,但是我知道我相当于拥有了40万的股份,因为他们公司注册资金是200万。


  拿5万换40万,何乐而不为呢?


  我太兴奋了!


  同意!


  老师知道了这个事,坚决反对。


  老师说:“他们什么都没付出,就把你的东西拿走了,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?”


  我说:“有股份,我以后持久分红,他们公司是做化工的,生意很稳定。”


  老师说:“孩子,你听我的,别这么做。”


  那天,我第一次生了老师的气,我躺在车后座一句话都没说,我就觉得老师阻碍了我发展,甚至觉得他有些小鸡肚肠,难道是嫉妒我腾飞了?


  我去了一趟天津。


  大老板出面请我吃了顿饭,点了一条鱼,800元!


  800元呐!


  彻底被征服了。


  当时也没签合同,只是把我身份证复印件要去了,说是给我办理股份,额外提出了一个要求,后期研发费用还要由我来提供……


  最终,老师的判断是准确的,我感觉是遇到了贵人,其实就是被人空手套了白狼,这个项目他们拿走以后,就彻底拿走了,包括图纸、样品、标准模具等等,我什么都没得到,倒是前后付出了接近8万块钱,多数是我问父母要的。


  我爹对我还是蛮纵容的,我要钱,他就给。


  后来,我读到扁鹊三兄弟的故事,感触特别深,对于别人的远见,我们往往抱以怀疑的态度,反而认为阻碍了我们的发展。


  我有个毛病,看破总是急于说破,总是试图把别人在悬崖口处拉住,每次都是出力不讨好,我安慰自己的借口是:看不得他们上当受骗。


  有用吗?


  没用!


  换句话说,我真的看破了吗?其实未必,至少我没正视他的义无反顾,而别人的劝阻只会让他更加决绝和悲壮。


  师太开导了我一句话:尊重每个生命的轨迹!


  就是说,你不要试图让别人按照你的价值观去判断和生活,更不能去干涉他们,哪怕是飞蛾扑火,也要尊重它,不要试图去改变它。


  现在,我是怎么看待走弯路的?


  弯路其实就是直路,小错误是学费,而且可以让你前进一大步,如果做什么事都畏手畏脚的,那么永远都在观望,不可能下水。


  我经常跟他们开玩笑说一句话:很多科学家搞一辈子研究就得出了四个字:此路不通!


  例如,蒙蒙开车这个事,我为什么叨叨?


  因为,我坐在车上,与其说我在叨叨蒙蒙,不如说我为自己的安全担忧,其实他该走的路,一定还会走,例如发生一些小事故以后变得成熟起来,他的成长一定是建立在犯错的基础之上的。


  我不应该试图为他省去这些错误。


  省去,他是成长不了的。


  一句话:不要试图去干涉别人的命运轨迹……


  这几天,娜娜跟着我们一起玩,我跟娜娜说:“在山东这边,女孩子很少有创业成功的,我还是建议你考个公务员之类的,找个好老公,这就是最大的成功,如果你非要蹦达着创业,可能很难找到优秀的男人,这是世俗的评判标准,我们不能试图去挑战它。”


  但是,娜娜反过来问:“万一我创业成功了呢?”


  这么一想,也有道理。


  就如同我在大学时,同学多数不喜欢我,因为我太能折腾了,在他们眼里,我就属于不安分的人,好好的本科不读,竟然去折腾小发明小创造去了?难道还想成为企业家不成?


  如果我听从了他们的建议,可能我跟他们一样在上班了。


  不要随意劝谁,因为每个生命都有每个生命的活法……


  前几天,我在QQ上遇到了一个女生,在读研究生,回家养羊创业了,我一听感觉这个故事挺好的,决定去拜访一下,直觉告诉我,她跟我当年想的一样,就是喜欢农村,想待在农村,想在农村闯荡出一番事业。


  我问她:“有没有人让你当书记?”


  她说:“有人这么建议过。”


  在网上,我简单的跟她聊了几句,应该说,典型的理想主义者,说的通俗一点就是有梦想的人,就是想发展绿色农业,想带着村民发家致富。


  我懂她不?


  太懂了,因为这就是前些年的我,就喜欢在农村,感觉特别亲切,又空旷。


  我问:“你喜欢城市吗?”


  她说:“我不喜欢汽车。”


  她说的是真心话,我也是,为什么我不愿意去城市?就是受不了堵车,受不了排队,我喜欢自由自在,喜欢整片山属于我自己。


  我决定去拜访一下她。


  带着蒙蒙、毛毛、娜娜一起,我们先去沂南转悠了一圈,路上我们还讨论了一个很世俗的问题,应该选择有钱的男朋友还是没钱的男朋友?


  我的观点最俗:有钱的!


  理由是什么?


  有钱人素质更高,家庭教养更好,内心没有被扭曲过……


  娜娜批判我世俗,认为我不懂爱情。


  我说:“女人最好的老师是男人,男人最好的老师是女人。有个观点我说了肯定是挨骂的,我认为女生应该跟优秀的男人谈一场恋爱,哪怕这个男人是个大叔,他会把你带入一个全新的高度,让你俯视现在的生活,你会发生本质的蜕变。”


  她问:“你的意思是让我当小三?”


  我说:“谈恋爱不代表要当小三呀?我只是表达了我的观点而已!”


  娜娜越说越激动,把我教育了一番,眼看就要翻脸了。


  我说:“你知道什么是智慧吗?智慧就是接受。”


  她说:“我觉得我蛮能接受的。”


  我说:“我不听你说什么,而是看你做什么,我已经感受到你发火了。我特别喜欢看欧美剧,里面有个细节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,他们很少争吵,例如前任跟现任见面了,也会进行礼节性的微笑,还会交流几句,为什么呢?因为他们内心足够强大。当你什么都能接受的时候,你还有什么看不惯的?释迦摩尼接受了全世界,他成了佛。”


  她说:“理解不了你们的世界。”


  我说:“没让你理解,我们只是在探讨而已。我问你个问题,假如沙漠里只有你和你男朋友,俩人只能活一个,你让谁活?”


  她说:“我男朋友。”


  我问:“毛毛,你呢?”


  毛毛说:“我!别说这个了,如果我跟我妈二选一,我也会选择我。”


  娜娜说:“真接受不了,如果我跟我妈,我肯定选择我死,我活着就是为了别人。”


  我说:“推荐部电影《少年派的奇幻漂流》,我认为在求生的动物本能下,我也会选择KILL别人自己活下来,因为我们意志力消失的时候,我们进入的是动物模式。”


  娜娜问:“难道世界上没有爱?”


  我说:“爱是什么?爱是你自己的感受,你爱的根本不是别人,如果你男朋友坐轮椅了呢?成了乞丐呢?毁容了呢?你还爱吗?”


  她说:“爱!”


  我说:“他已经疯了,整天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跳舞,浑身都是泥巴,你还爱吗?”


  她说:“爱!”


  我说:“爱是你自己的心理感受,与别人无关。我为什么爱我儿子?是因为我爱他的时候,我心里特别幸福,如果我儿子整天打他妈妈呢?也打我,我们老两口子可能联手把他杀了,因为他实在成了祸害了,我还爱他吗?不爱了!人的内心感受只有两样东西:厌恶、贪婪。”


  她问:“你的意思是我男朋友不爱我,我爱他,这也叫爱?”(联系上一篇,再看到这里,我似乎明白了,她对很多问题的回答不是发自内心的,或者说是没有经过深入思考的,她的回答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正义与纯洁——这俩词不一定贴切——当然或许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。上一篇对于高回报的投资,下意识回答不投,这一次面对疯了的男朋友,不假思索地说爱,但是现在又说男朋友不爱她,她爱男朋友,不应该算爱,已经与上面的回答自相矛盾了,而她还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梦里。)


  我说:“爱是你自己的事,懂不?!爱的时候,是你内心有幸福感,是对幸福感的贪婪让你试图紧紧地抓住对方,而不是别的!”


  她说:“你们说的太疯狂了。”


  我说:“我说的意思很简单,外面没有别人,只有自己。哪怕身边人都走了,我也会好好地活下去。”


  她说:“我不会。”


  我问:“如果你妈突然出了问题,你也要跟着走吗?”


  她说:“那不会!”


  我说:“我们活着,就是为了自己,包括你心疼妈妈之类的,都仅仅是你内心的感受,而不是妈妈的,你是为了自己的感受而去做的一切。”


  她说:“太自私了。”


  我说:“跟自私是两个概念,我们分析的更深一层的问题,而不是探讨道德。”


  不欢……


  我说:“不争论这些了,我们听歌吧!”


  打开车窗,跑了一圈盘山路,吹着小风……


  毛毛说:“我觉得你每天生活的太幸福了。”


  我说:“我咋没觉得?”


  毛毛说:“你看,每天生活都是多样的。”


  我说:“主要是你们过来了,如果是我自己,我就待在家里看看书,很少出来,这些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,真没想到如此的美。”


  我们去了大学生所在的镇上。


  接上头了,小男生骑着摩托车驮着小女生,我们跟在后面。


  我说:“他们才是最让人羡慕的,有梦想,而且敢于去追逐。”


  娜娜说:“跟你刚才的观点不符,你不是说不能嫁穷人吗?”


  我说:“两个概念,我是说的你,而不是她,她就属于这片土地,你一看就属于都市,不同的游戏规则,她男朋友也支持她在这里养羊,这就足够了。”


  她说:“狡辩。”


  我说:“我特别敬佩这种有梦想并且敢于追逐的人,我们来多听多看,少提建议,因为我们随意一个建议都会放大他们的信念。”


  在半山腰有户人家,是个饭店,风景真好,我们坐下。


  我把大体情况了解了一遍:女生在2013年开始创业的,借助创业贷款上了一批羊,现在还有100多只,是绵羊,绵羊的优点是生长速度快,适合加工肉卷。


  但是,现在经济不景气,这些羊没人收。


  我问:“如果把这些羊卖了,你是赚还是赔?”


  她说:“赔,对半。”


  我问:“贷款是无息的吗?”


  她说:“是。”


  我问:“你为什么喜欢养羊?”


  她说:“我从小就在山上放羊。”


  我说:“懂了。”


  她说:“我就喜欢这个地方。”


  我说:“你这个追求看似很简单,其实不简单,因为你直接过上了绝大多数人梦寐以求的生活,就是包个山,养群羊,看似简单的生活,其实是需要绝对的实力的。”


  她说:“我现在做的另外一个生意还不错,就是从农户里收鸡蛋和山羊,卖出去。”


  我说:“最初你就应该这么干,零成本创业,但是我知道你为什么要上基地,因为你希望有个摊子,这是农村人创业的普遍特点,总喜欢能看的见、摸的着,我也是这个心理,所以这些事你不用说,我也能理解。”


  她说:“我这个事倒是蛮受关注的,村里、镇上、县里都挺支持的。”


  我说:“有些时候,支持就是一种绑架,促使你不由自主的扩大了规模,越做越被动,他们是看热闹不怕事大,在众人的怂恿下,你也很容易冲动。”


  她说:“我现在的问题,就是怎么把这些羊变现,也谈过几个贩子,就觉得我这些羊有些瘦。”


  我问:“一年的饲养成本有多少?”


  她说:“去年八万多。”


  我说:“越这样,越被动。”


  她问:“你看有什么好策略?”


  我说:“你呢,现在有个很大的优势,就是大学生创业这个噱头,而且是回农村,那么你可以主动接受各类报纸的采访,终究有人会对你这些羊感兴趣,因为他们会被你的这种精神鼓舞,在养羊方面,你未必比一个农村人更专业,我们过来也是被你精神鼓舞的,否则你就是养1000只,我们也不来,你也不用担心,我认为你很快就翻身了,因为你身上有着出奇的乐观精神,最关键的一点,我能感受到你的梦想,我送你一句话:做事,一定要可控,当你没有过5万块钱的时候,去操盘10万的项目就容易输,而且是成为负资产。”


  她问:“是不是定位有问题?”


  我说:“你是学文科的,文笔很不错,其实你本身就是个故事,能够打动很多人,但是打动网友白搭,因为他们不会买你的羊,你要是做高附加值的东西,而且可以卖到全国各地的东西,例如你这100只羊是泰迪犬,可能瞬间就卖光了,而且宠物狗售价是比较灵活的,可以从几十到几十万,附加值来源于你的光环。而你养羊之类的,你的竞争对手是农民,而且有市场价,你的才华是没有任何优势的,老百姓不会因为高看你一眼而买贵一倍的羊肉,关键是你也是圈养的。”


  走的时候。


  蒙蒙问:“董哥,你觉得她会成功还是会失败?”


  我说:“这个事过后,她很可能会去上班,因为她必须要还贷款,田园生活是最简单的,也是成本最高的,因为我在农村生活过5年,我之所以能待住,因为我在网上有生意,否则也待不住,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,老百姓的选择一定是最符合人性的,谁不喜欢生活在有山有水的地方?为什么不去?因为那里没钱!”


  他问:“你为什么不指点她?”


  我说:“我指点不了,而且这些小挫折可以让她更坚强,这算啥?而且就算我让她现在放弃,她也不会放弃的,因为她考虑的是沉没成本。如果她做的是花卉或宠物,我是真能帮到她,喊一嗓子就能帮她翻身,但是羊,我卖不了。这不是关键,关键是不能随便喊,一个人喊的频率越高,可信度越差。”


  他问:“她怎样才能快速翻身?”


  我说:“选择一个真正的老师,这个老师不是县里的领导,不是镇里的书记,而是一个真正的商人,做过生意,而且很出色,至少是真赚到钱了,然后每遇到一个十字路口,都绝对遵循老师的建议,那么很快就可以翻身。”


  他问:“你不行吗?”


  我说:“我行,但是她不会信任我的,至少做不到绝对信任,就如同我给你建议,你也会保留一手,这个是一个道理,我怎么建议你追毛毛的?你体重190斤,我让你每天健身,给毛毛汇报体重,让她感受到你在为爱痴狂,你没做吧?我让你每个周末去北京,你去了吗?但是你看看你的竞争对手呢?我给你的建议,他全部在做,为什么毛毛的天平倾向于了他,因为毛毛感受到了他,而且我压根就没给过他这些建议,就跟毛毛说的一样,都是那小子自己悟到的。”


  他说:“轻敌了。”


  我说:“没有人会绝对信任别人,哪怕别人真是对的,我见过最听话的人是蝉禅,哪怕是错的建议,他也会绝对执行。”


  在农村生活,想想是觉得挺美好的,但是要面临社交圈子的问题,还要面临孩子读书的问题,在路上我们还争论过一个话题,农村人素质高还是城市人素质高。


  娜娜认为是前者。


  我结婚以后在农村生活了5年,感触太深了,李家长、王家短,为什么我很少受这些东西影响?因为我不会跟他们攀比,也不会跟他们接触,我只是在那里住而已,没有融入村民生活。


  否则,我也会陷入这种状态。


  我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不过偶尔也会八卦村里的新闻……


  原本,我是准备让儿子在农村读书的,但是我去课堂上感受了一下,决定放弃了,孩子们不光身上脏,嘴里也脏,满口脏话,老师也打也骂。


  算了!


  想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:大家都说农村好,为什么没人去呢?


  你不要觉得众人皆醉你独醒,对于群居动物人而言,人文环境的重要性远大于自然环境,北京污染那么严重,大家为什么都挤在那里?


  因为,那里拥有各行业最优秀的群体。


  我提议去喝茶,他们都不想喝,想亲近大自然,于是我们去跑山,开着车穿梭于盘山路,听着歌、跟着唱,真爽。


  口渴了。


  我说:“咱去售楼处看房子,人家肯定给咱水喝。”


  一去,特热情。


  我问:“有别墅吗?”


  小姑娘说:“有!”


  我问:“现房?”


  她说:“是!”


  我说:“带我们去看看吧。”


  在雪山脚下,独门小院,上下两层,太帅了!


  我跟娜娜说:“每当我觉得钱不重要的时候,我都会过来看看别墅,就觉得钱特别重要。”


  我看的是复式的,130万。


  我说:“县城的房子不贵,但是装修太贵,因为装修是全国统一价,130万的房子装修下来少不了130万,如果在北京,这套房子卖1000万,那么装修不过是1/10的费用。”


  走的时候,美女还送了个小礼物。


  真好!


  别怕别人说自己俗,是人就会追求美好的事物,更漂亮的包包,更帅的衣服,更豪的车子,更宽阔的房子,不要动不动就把自己认定为贪婪。


  村上春树说的很有道理:尊重你的感觉!


  喜欢就是喜欢,何必非要压抑自己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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