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摩

  一大早,主任发了一组照片给我。


  花开了。


  我说,真漂亮,就是花瓶差了点。(她是插在了一个宽口酒坛里)


  她说,有空去买个好点的。


  我说,不用买,让我媳妇送你个,她买了很多,各式各样的。


  她说,不用送,买就行。


  我们家门口开了个粥店,特别火,天天排队,主任想跟闺蜜去体验一下,顺便到我家拿花瓶……


  平时,我媳妇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,气场也很足。


  但是,不知为何,当媳妇遭遇了主任,瞬间败下阵来,媳妇有些扭捏、不安,我第一次见媳妇如此的拘束,相反,主任依然落落大方,这里面有原生家庭带来的气场,又有职业加持。


  彼此赞美了对方三个回合。


  约着,要不,一起吃饭吧?


  媳妇不去。


  那我更不能去。


  待她们走后,主任给我发了个信息:媳妇那么漂亮你还整天不老实,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多么温柔的川妹子……


  我回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。


  饭毕,她们又回来了,原因是主任的闺蜜想买几束花,支持一下。


  其实呢,这个很尴尬。


  媳妇是不想卖的,因为卖就意味着亏本。


  而主任和闺蜜的意思是不能白拿花瓶,要支持支持事业,她们以为媳妇这次卖花有利润,一人再买几束,最终媳妇的意思是你们拿吧,送你们。


  闺蜜塞下了50块钱,跑了。


  刘胜回国了,预约了晚上9点,那我就需要随时待命,6点就到办公室了,收拾一下,准备好茶水、酒,怎么熬过这无聊的三个小时?


  我给主任发信息:过来坐坐不?


  她说,等一会吧,她还在做指甲。


  7点左右,主任来了,自己。


  一进门,我说,抱抱。


  她退了两步,朝上指了指,意思是有监控……


  我说,监控拔了,放心吧。


  她说,别闹了,你媳妇那么好,这样我有负罪感。


  我说,哪那么多事。


  礼节性的抱了抱,我趁机捏了她屁股一把,她假装生气地打了我手背一下。


  坐下,闲聊。


  她问,叔叔现在做什么?


  我说,闲着。


  她问,有没有想过找点事干?


  我说,想在小区干保洁,结果人家有年龄限制,45岁以下的。


  她问,那干环卫有兴趣吗?


  我说,很难操作,除非有特殊关系。


  她问,叔叔有兴趣干吗?


  我说,扫马路我觉得不大合适,有一定的危险性,若是能去扫公园就好了,至少是封闭空间,安全,刚进城时,我爹曾经提议过这个事,我替他跑过,很难。


  她说,真想的话我给问问。


  我说,好。


  她说,最好的角色是看厕所,就是名声不大好听,但是绝对是好差事,水电免费用,还有小花园,平时还能卖点饮料、纸巾。


  我说,这个我知道,但是更难抢到,据说领导的爹才有机会看,一看就看到死,不死没有名额空出来。


  她说,没有那么夸张,分地段,有些地段夜晚人流量大,半夜也有上厕所的,你把门锁上他们就在门口大小便,还总遇上醉汉,也没人愿意看,有些地段则很安静,晚上8点就可以关门睡觉了,一晚上没人打扰。


  我问,能弄到吗?


  她说,你回家问问叔叔,若是有意向,咱就试试……


  我问,是有什么内部消息?


  她说,你别多问了,你回家问问就行了。


  我问,需要准备多少钱送礼?


  她说,不用,你好好听话就行了。


  我说,我爹刚到六十周岁,之前他自己买了个工人身份,现在有退休金了,但是我总觉得这么年轻若是没个焦点干着,很容易处于等死模式,但是我又不希望他进入另外一个模式,就是打工模式,例如去工地搬砖,指望他去干什么丰功伟绩也不现实了,就是干点他觉得挺有意思的事,他觉得人生有意义,就挺好。


  她问,老年大学读的如何?


  我说,也是一阵一阵的,一会极度自信,一会极度自卑,自信的原因就是之前拆迁、卖厂弄了一些钱,理论上他属于这群老头老太里真正的土豪,我之前不是说过嘛,别人跟我爹说攒了100万之类的,我爹在心里嘀咕啥?100万算个P呀?!为什么又极度自卑呢?人家都有文化,会拉二胡,会打大鼓,会写书法,他不会,他上次退学的原因就是他演出被人顶了,理由是人家那个人学过,他没学过,他也委屈,跟我倾诉,跟个孩子似的:我知道咱跳的不好,但是我很努力,很用心,很勤奋……


  她说,慢慢就好了,刚进城的缘故。


  我说,要是回到村里,那又是另外一个状态,跟刘胜从法国回来咱对他的态度一样,总觉得是生活在另外一个世界的人,我爹给村里人讲城里的生活,眉飞色舞的。


  八点多,主任要回去,孩子自己在家。


  送她到楼下,我第一时间给我爹打了个电话,我爹觉得看厕所还是有些接受不了,但是扫公园可以。


  我又给姐姐妹妹打了电话,几个人意见都不统一。


  妹妹的意思是,哥哥,你疯了呀?你差那点钱吗?


  我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,她们三个,混的越不好的,越要脸,坚决反对,你看我妹妹家有钱不?表面上有,开着豪车,其实一屁股债,但是死要脸。


  大姐和二姐都支持去扫大街,意思是让他们有点事干着,不至于那么无聊,至于赚不赚钱无所谓。


  这就如同前些日子我给师哥讲了个段子,我读高中时,校长是名人,不说全国有名至少在全省是知名人士,状元校长。


  后来,他去驾校当名誉校长了,就是前几年的事。


  我在路上遇到了他。


  我很虔诚地上前:X校长,我曾经是您的学生……


  他问了我一句:你是在XX驾校学的车?!


  靠!


  郁闷死我了。


  我觉得落差好大,你是名人,懂不?为什么会来这里干这个?更有意思的是,我们当时有个女神老师,她父亲是个干部,现在我偶尔混在教育圈,跟女神老师又接触上了,女神已经不是当年的女神了,主要是不打扮了,最让我意外的是当年女神的父亲,偶像级的人物,竟然在学校里看大门了。


  姐姐妹妹在群上争论起来了……


  焦点就是,若是不考虑钱,咱让不让咱爹去扫大街?


  最终,我拍板,不去了。


  没意思。


  这个问题,我们曾经都很纠结,我父母就是农民,从农村来的,除了种地别的不会,钱倒是真有一些但是到城里以后真的没事干,每天就是四处逛逛。


  整天玩,貌似也没意思。


  我知道妹妹担心的是什么?她觉得我哥这么牛B,让人知道他爹是看厕所的,多丢人?


  其实,我特别佩服能屈能伸的人。


  就是能上天能入地。


  就如同晚上我去送刘胜,刘胜也是农村孩子,在城里给父母买了房子,他回来就跟父母住一起,闲聊起来,他说为什么让父母进城,就是觉得冬天太冷了,想让父母暖和一点……


  是如此的朴实。


  你知道他的另一面吗?


  年收入过亿,谈笑有鸿儒,这次回来一周,行程安排的满满的,山东、四川、浙江、上海,约见的除了企业家就是明星,我算是他这次回来见的最屌丝的人。


  虽然会使我有恍惚感,但是也使我更加的佩服他,就是他可以有多面,这就如同我们去明星家吃水饺,原来明星家跟我们一样,酱油也是海天的,也吃蒜泥,也看电视连续剧,看到广告也换台,在家也穿裤衩……


  过去,咱们以为他们在家都是化妆的。


  其实,不然。


  更加的真实、立体。


  小凤找我鉴酒。


  豪华包装,外面还是鳄鱼皮的。


  我问,听真话还是假话?


  她说,当然是真话。


  我说,最简单的例子,刘胜每次见我都会送我一瓶酒,什么包装都没有,就那么徒手提着,懂了?凡是豪华包装的,都是对酒不自信的,统称为礼品酒,盒子比酒贵。


  她说,他从西班牙带回来的。


  我说,这个是贴有中文标签的,说明这个酒不是从西班牙带回来的,若是带回来的则会为外文标签。


  她说,这盒子是真皮的。


  我说,这盒子应该值30元左右,比酒贵,你可以去淘宝搜一下,多的是,盒子上的LOGO是通用的葡萄图案,说明并不是原来的包装,是后来配上的。


  她问,这酒能值多少钱?


  我说,上面写着,南京灌装的,从综合信息来看,这酒批发价应该在10元左右。


  她说,操!妈的,竟然敢骗我。


  我说,就是,拿这酒还想睡你……


  她说,还是个办公室主任呢!竟然忽悠老娘。


  我说,很可能是别人送给他的,他觉得很高档,他无心骗你。


  小凤是做工程招商的,非要帮我卖酒。


  我就半推半就,你爱卖就卖吧,我给你个价格表,你卖了从我这里拿货就行了,小凤单位里业务员基本全是女的,而且没有小姑娘,全是半老徐娘。


  为什么小姑娘反而没有优势呢?


  因为跟老男人周旋,小姑娘们还是太嫩了,据小凤讲,除了小凤外,全是离婚的,小凤其实也是半离婚状态,老公在韩国,她偶尔还跟我抱怨两句,意思是很纠结,想辞职,不想背叛家庭和违背道德,她跟我抱怨的潜台词就是她的洁身自好与整个环境格格不入……


  我问,有潜规则吗?


  她说,没有咋可能拿到业务。


  我说,看来这些人都很色呀!


  她说,色都是次要的,关键是要钱。


  做的好的,一年光业务提成能到四五十万,但是也毁了身体,天天喝酒,白的啤的红的,来吧。


  据小凤讲,有个姐妹头发一把一把的掉,就是喝酒喝的,天天醉生猛死的,喝酒只是前戏,还有别的呢。


  她把那个办公室胖主任约出来了,谈谈酒,之前可能也谈的差不多了,她喊上了我,胖主任又喊了几个朋友,一共是六个人。


  我们喝了六瓶天之蓝。


  还不够。


  又喝了两箱啤酒……


  因为我要负责买单,负责照顾大局,我就以开车的名义喝的比较少,加起来也就是半斤白酒,算是桌上最清醒的一个。


  车,我也不敢开了。


  喊了同事过来帮我开车。


  我、小凤、胖主任,按照流程,吃完饭应该去唱歌,唱完歌去洗脚,这才叫请客,胖主任的意思是不喜欢唱歌,那咱就直接去洗脚。


  去洗脚时,已经11点了。


  胖主任说了一句:这里挺正规呀!


  我懂了。


  他想要那个……


  人喝多了,容易进入另外一个角色。


  洗脚过程中,他摸小姑娘的胸,小姑娘躲了几次。


  小凤呢?


  睡的跟猪似的。


  按着按着,胖主任酒劲上来了,也睡着了,他们俩都睡了,姑娘们按完都走了,我也不能喊他们起来,我就躺在旁边等着,一等等了一个多小时。


  到了凌晨1点多,工作人员过来赶我们了,意思是要关门了。


  送他们回家的路上,我发现,他们俩在后座上手紧握在了一起……


  后面的事,我就记不清了,因为我酒劲也上来了,不知道是各回了各家,还是他去了她家,还是她去了他家?反正,酒的事基本成了。


  次日,小凤跟我谈折扣,谈付款,我的原则很简单,先款后货,不赊欠,不打折,觉得行就做,不行就算了,至于回扣之类的,没有问题,但是需要业务完成后,我们核算一下,利润三分,每人一份,可以不?


  可以。


  一天的时间,变了三四次,其实核心还在付款方式上,我们不接受后付款,主要是有前车之鉴了,至于胖主任的表现,其实我是理解的,到了他这个角色,吃喝玩乐都是生活的常态,没啥,小凤应该也当了贡品,只是刻意找我抱怨过,说胖主任喝了酒不老实,说他是老色鬼,意思是她出淤泥而不染的。


  染不染不是由你决定的。


  而是由势差决定的。


  例如学校里,老师之间绯闻多吗?


  不少。


  什么样的老师最容易被拿下。


  非正式的。


  因为她本身就是矮大家一头,当正式的追她时,一追一个准,同样的道理,在单位里,有编制的和没编制的也是两个阶层。


  有势差时,没人会拒绝你。


  也可能有,半推半就。


  我一这么写,大家就感叹:这个世界太乱了吧?


  实际上,就是比你想象的疯狂。


  例如,你觉得高中女生会跟老师谈恋爱吗?师生恋是不是很常见?


  高中还差一些,特别是中专院校,每个学校都有那么几个男老师娶了自己的学生,前些日子我们聚餐,桌上4个老师其中2个是娶了自己的学生,又矮又丑的老师娶了又白又嫩的班花。


  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发生的第一次吗?


  我问过,他们都是一笑而过,拒绝回答。


  老师对学生,也是势差,有势差就有恋情,但是这种恋情很大程度是由崇拜演变而成,也分不清到底是爱还是崇拜,有兴趣的可以调研一下,很有意思。


  小凤这种,都是小业务员,只适合找胖主任这种,真正做大业务的女人是不陪睡的,相反,把这方面把握的非常好,甚至刻意规避暧昧,只是在商言商,越是如此越受尊重。


  睡,不值钱。


  马上开学了,老师们都在活动,暗流涌动。


  刘小妹,半路出家,考了教师资格证,然后参加了教师入职考试,已经考了四年了,都没考上,根源是她太业余了,大学读的是职高,本身就不是那种有学习天赋的。


  使劲运作的前提下,教了初中,外聘的。


  一个月不到1500元。


  她想在假期里活动活动,看看有没有机会教初三,锻炼锻炼,但是理论上很难,因为她属于业余选手,首先很多家长就不愿意。


  但是,她想上。


  咨询我。


  我的意思是,你要从更长远来规划自己,是否真的能考上,若是考不上难道就当一辈子临时工吗?能养活自己吗?现在一个月1500元能干什么?实在不行,就转行吧。


  实事求是,我觉得她考上的几率几乎为0。


  年龄大了,孩子大了,还有就是师范生积压的越来越多,你再有能力也比不过20来岁的应届毕业生,他们都是学霸级的,一年就要那么几个老师……


  她那点工资,每年至少还要拿出1/3来送礼。


  因为,明年聘不聘你都是未知数。


  很可怜。


  我的建议就是别折腾了,认了吧,找个出路吧,虽然你教的很好,但是你没有身份,没有资格,又有什么用呢?


  她不认输。


  教的年岁越多,她越不忍心放弃,最终越来越尴尬。


  这是一个割舍问题,这就如同我劝一位做保险的朋友,她原本有门手艺,做的非常好,但是不小心迷上了保险,现在保险一个月能收入3万多了,她更离不开了,倘若你继续干,那么你下面的团队是你的团队,倘若你不干了呢?这些团队就归零了,所以你做的越好越难走出来,慢慢被绑架了。


  不是说做保险不好。


  而是对于她而言,完全是拣了芝麻丢了西瓜,因为她在这门手艺领域是绝对的佼佼者,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走入了保险行业……


  很是让人心疼。


  我哥提醒的很对,不要随意评判中医、保险,你知道为什么吗?


  因为,中医的信仰者众多,保险从业人员众多,现在每个人身边都有一群做保险的,你说做保险不好?能吃了你。


  我可没说不好,我媳妇整天喊着要去做保险。


  也许哪天,我也天天在文章里推销保险,您不用惊讶,因为,我被感召了,那时比红酒更让大家意外,靠,这货咋去卖保险去了?过些日子不会推出针灸课程吧?


  调侃归调侃,我还是鼓励大家买保险的,什么是保险?就是替你承担你可能无法承担的意外,倘若你有亿万资产,你买不买大病险无所谓,又不差钱,倘若一场大病能让你砸锅卖铁呢?那你更应该买……


  老鞠,初三班主任,我师哥。


  找我商量要事。


  他班有个女生,家长找到了校长,说是数学老师以补课的名义性骚扰她了,并且说受害者不止她一个,还有女生因为这个转学了。


  现在的状态是:家长找了校长,校长找到了他,希望能妥善处理。


  老鞠征求我的意见。


  我说,我的观点是不管真假,都当假的去办,你要以班主任的名义去跟家长对接,看看家长真正的诉求是什么?是换数学老师还是别的?因为这个事说大很大,说小很小,咱要以最低的代价来处理这个事,你必须明白你跟校长、数学老师是同一战线的,你要明白谁是自己人。


  他问,要不要告诉数学老师?


  我说,可以侧面问问,但是我的建议还是积极沟通,你上门去家访,很多事哈哈一笑就过去了,我个人推测,孩子撒谎的概率很大,若是真有什么很严重的事,家长早就闹了。


  他说,这个女生属于学习很差的,事后她妈给我打过电话,她妈是站了对立面,意思是孩子撒谎成性。


  我说,事真弄大了,数学老师的饭碗就砸了,这可是大事,另外你要有直觉,就是依你的直觉,他是这样的人不?


  他说,单独补课的可能性很小,但是不排除有过一些私下接触。


  我说,双向沟通,一方面你跟家长沟通,看看家长是什么意思,另外最好能跟学生面对面交流一下,依你的直觉看看孩子是不是撒谎了。另外与数学老师进行联系,让他有心理准备的同时,让他明白你是自己人,让他给你交底。


  他问,要不要让数学老师跟家长联系上?


  我说,不要,因为肯定是一方质问,一方否认。


  师生恋,到底是美还是丑?


  要以结果来看。


  结婚了,是神话,是传说。


  没结婚,是流氓,是混蛋。


  次日,老鞠联系我,说他跟数学老师沟通了,数学老师很坚定地否定了,想当面对质,甚至有吃了苍蝇的感觉。


  我问,你的直觉是没事?


  他说,是的。


  我说,即便是没事,也不要硬碰硬,因为最终吃亏的肯定是数学老师,因为人们惯性理解就是孩子不会撒谎,女孩子不会往自己身上泼脏水,老师肯定这么干了。


  他说,我跟家长沟通沟通,至少心里有底了。


  我说,对,了解家长的诉求。


  应该说,的确有些老师不老实,但是也有很多是被舆论误伤了,例如有人说朱军骚扰,纵然他再怎么自证清白,我们作为吃瓜群众也坚信他肯定这么干了,因为太多人有前科了,例如赵忠祥,总而言之,无论朱军干没干,在我们心目中,他都干了。


  我是做了实体生意以后,才对民间规矩了解越来越多,包括请客一条龙,我也终于理解了当时我们去拉萨时胡律师劝女队友的一番话。


  胡律师当时是这么说的:倘若你的男人足够优秀,总有人请他吃饭,求他办事,你觉得他能不出入那些场所吗?在这样的游戏规则下,当他求人办事时,他要不要请别人这么做?请别人时,他是坐在下面等着呢,还是积极参战呢?


  当时,我还在想,胡律师为什么会这么想?


  现在,我就很理解了。


  为什么很多女人一旦做了生意就对老公管的松了?因为她懂男人了,男人就是这样的玩意,只是有人会装有人不会装,有人有机会有人没机会。


  为什么劝那个女队友?


  她因为男人出轨,接着就离婚了。


  后来觉醒了,想通了,再急忙去找,很难找到跟原配那么优秀的,因为女人一离婚就意味着贬值,至少要贬值5岁,例如你30岁就只能找个35岁以上的,年龄越大贬值率越高,例如你60岁了只能找个80岁的,而且你想结婚人家儿子还不同意你领结婚证,意思是老头死后难道还要伺候你?非亲非故的,另外你是不是要分财产?


  多么尴尬,此时,老太总怀念起自己的第一个男人。


  当初那么好,为什么要跟你离婚呢?


  你不就是出了个轨嘛,好了个色嘛,有啥?!


  包括当时我劝LILI,我也是这么说的,男人是一个能把爱与性分开的动物,只要他依然爱家爱孩子,这就是好男人,你非道德绑架他肯定把他撵走了,你要这么想,假如一个男人是高官,是富翁,他说自己只爱一个女人,你信吗?你都不信,你为什么就非得信老公只会爱你?你可以假装很在意,但是内心要接纳,聪明的女人能吸引住老公,智慧的女人是能包容老公,把老公当孩子养,那你会问,老公不会跑吗?他不会跑的,因为你给予了他最温暖的家,对于成熟男人而言,最有吸引力的不是性,而是一个可以让他很安心的窝,男人是否成熟的一个重要表现,就是是否有家庭底线的存在,就是谈情也好,说爱也罢,但是止于这些,不触犯家庭。


  咄咄逼人的女人,最终都活成了怨妇。


  看似男人很听话。


  其实,听话的男人最终被训练成了余则成。

b0ahDDDD-b0a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