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思议

  现实荒诞还是小说荒诞?


  大家普遍认为小说荒诞,其实现实比小说荒诞,因为小说在构思过程中,需要遵循一定的逻辑,逻辑本身就有框架,但是现实往往是跳跃式的,无逻辑,无框架。


  别人总觉得我在编故事。


  其实,我还真的很少编故事,我觉得现实比故事还精彩,不需要编。


  同学聚会后,有个女同学加我微信,她说了自己名字,我想了半天没想起她是谁,我让她发照片,她发来照片,我依然没想起她是谁,只是隐约有印象,毕竟我们班人太多了,过百人,平时大家交集又少,除了上课几乎不见面……


  她问,你跟阿恨还有联系吗?


  阿恨是谁?


  最初,在我们学校摆摊卖旧书,后来,开了一家家教中介,但是呢,这个中介挂羊头卖狗肉,就是也拉皮条。


  我跟阿恨是怎么认识的呢?


  那时,我经常逃课,泡网吧,他也泡在网吧,一来二去就成朋友了,经常在一起玩,偶尔也帮他照顾书摊之类的。


  对于大学生,他既不屑,又羡慕。


  不屑的意思是觉得上个大学有什么了不起?


  羡慕是指什么?


  以泡大学生为荣,要炫耀N久,就是因为他熟悉这个心理了,所以才做了这个家教中介,很多男人就以找家教的名义泡学生妹。


  阿恨属于什么性格呢?


  就是雁过拔毛,有妞就泡,绝不放过。


  所以,女同学联系我,我第一反应就是她在他的家教中心登记过,而且跟他睡过,否则不会过了十多年放不下,而且很可能是人生的第一次,我们那个年代,大学生大多数都是大姑娘,我们所谓的恋爱仅局限于牵手,连接吻都很忌讳。


  他不会放过她的。


  这是我的直觉。


  我说,我也很多年没跟他联系了。


  他说,我以为你们一直有来往。


  我说,没有。


  过了两天……


  她给我发信息:我联系上他了,百度到的,聊了一个通宵。


  我问,当年,你们是不是睡过?


  她说,没有,当时他有女朋友。


  我问,现在见了面,肯定要睡一次。


  她说,不会,他都不愿意见我。


  我问了问她的现状,高中老师,大娃8岁,小娃2岁,老公也是老师,小日子过的不错,有房有车,说是两口子狠了狠心买了辆途观成了学校新闻,我很好奇,老师们不是视金钱如粪土吗?咋可能也攀比车子呢?


  她说,老师们才攀比呢!


  一提到阿恨,能感觉到她内心澎湃……


  今天,竟然给我打了个电话,约我回母校,她是想以回母校的名义去那座城市找阿恨,她应该是前些日子同学聚会,触景思情,想起了往事。


  我说,我不去,去了给你们当灯泡啊?


  她说,不会。


  今天,给我发了上百条信息,几乎都是自言自语,讲她现在幸福的家庭,讲当年大学往事,讲毕业后找工作,又讲到希望我能跟她一起回母校。


  我在想,这是一种怎样的感情?


  其实,他们俩见个面挺好的,让自己死了心,当初她是个穷学生,而他呢?骑着大摩托车,又有“事业”,自然是她心目中的偶像,献身也是必然的……


  若是今天再见呢?


  可能场面就有些尴尬了。


  上一个跟我倾诉的女神,她也回去找过她爱的死去活来的初恋,初恋在加油站工作,俩人也的确又啪了一次,但是啪完以后,突然觉得恶心了,从此死心了。


  天真?


  这可不是天真,是傻,缺少对男人的正确认识,当初你以为遇上了真爱,其实人家是中介,是准备把你当成婊子卖给别人,你还以为……


  当然,我跟她说这些,她也不会相信的,反而觉得我是嫉妒。


  这些内幕我一直都知道,我属于对社会比较早熟的,学生跟社会人打交道,只有被涮的份,门口那些剪头发的帅哥,初中都未必毕业,睡过的大学生数不过来。


  我以前写过一个“我自己”的故事,就是前几年我花5000元睡了一个大学生,她是第一次,她是问我“借”5000元,我带现金过去的,早上她数现金数了好久,这都是真人真事,社会上的渣男数量远超出你的想象。


  好了,说个更奇葩的故事!


  媳妇在外面做头发,让我带娃去学琴。


  这边学琴有点类似流水席,是严格卡着时间点的,每次只学20分钟,例如7点到7点20,然后下一拨学生再接上。


  娃跑上楼了,我在门口等着,为什么不进去?


  一群女人,我个大老爷们不和谐。


  我坐摩托车上,玩手机。


  有个女家长,领个女娃,出来了,她的车子停在两树中间,斜后方停了一辆面包车,她开始在那里折腾,进,退,进,退。


  我过去看了一眼。


  我说,别倒了,出不来。


  她的意思是我能帮着倒出来不?


  我说,谁来,都倒不出来,因为角度卡住了,联系面包车车主吧。


  面包车上没有联系电话,也不是学生家长的,应该是附近住户的,去哪找人?


  我的意思是你明天再来开吧。


  她不……


  我说,还有个办法,就是朝前走,把这些电动车、自行车都给搬一边,你从前面这么拐下来。


  她觉得这是个办法。


  关键是,她又搬不动电动车。


  那我帮忙,我靠,电动车这么沉?平时推着咋感觉很轻呢?


  累得我满头大汗。


  一直搬到我儿子下课,儿子出来后,他跟这个小女孩又认识,俩人是一起学画画的,俩小孩子在聊天,俩大人在搬车。


  终于,出来了。


  从这女人的脾气来判断,我推测,她要么是教师,要么是医生。


  过了几天。


  琴校老师在微信上问我:董老师,有个家长要加你微信,可以推送给她吗?


  我问,男的女的?


  她说,女的。


  我问,漂亮不?


  她说,比我漂亮。


  我说,可以。


  名字挺个性的,小补丁。


  我通过以后,直接给我发了一个红包,我靠,竟然还有女的给我发红包?不会是炸弹吧?


  我没要。


  她问,知道我是谁不?


  我说,不知道。


  她说,那晚,搬自行车。


  我说,XX的妈妈。


  她说,对!


  我问,咋了,又卡住了?


  她说,哪能,就是想谢谢你。


  我问,你平时都这么泡帅哥吗?


  她问,你帅吗?


  我说,假装帅。


  很快又被我遗忘了,因为我每天要接触的人太多了……


  偶尔,我发现她读我文章,几乎天天点赞。


  有个事,我已经习惯了,就是偶尔因为业务往来之类的加个微信,用不了多久,对方就成了我读者。


  前段时间,我写过一篇文章,就是婆婆要在儿媳面前自杀,非让儿媳妇承认自己跟公公有一腿。


  写过这篇文章的第二天。


  小补丁联系我:晚上你去送孩子学琴吗?


  我说,我媳妇去。


  她说,你去吧,找你聊几句。


  我说,行。


  这个事,我不能跟媳妇提,因为我从来都是不主动做这些事的,若是我太主动,媳妇肯定起疑心,晚饭时,我跟媳妇说,晚上我没啥事,要不我带孩子去学琴吧?


  媳妇很开心,说了一番感叹的话:儿子,你爸终于主动关心你的学习了……


  小补丁问,董老师,你能接受多么荒诞的倾诉?


  我说,多么荒诞的我都能接受。


  她问,你觉得有公公跟儿媳妇的吗?


  我说,有,在我们农村不能说很常见,至少是不稀罕,我日照有个朋友,他就是他妈妈跟爷爷生的,他自己告诉我的,他村里人都知道。


  她问,是不是每个人心底都有秘密?


  我说,是的,不会告诉任何人的,哪怕亲爹亲娘亲老公亲老婆,但是可能会告诉心理学老师,心理学课堂上经常会有类似的问题:婚内出轨的请举手,曾经被人强X过的请举手,流产3次以上的请举手……


  她问,多吗?


  我说,不能说多,会有!会摧毁正常人的认知世界,然后重建,很多人是上完这些课以后跟我讲,原来懂懂写的都是真的。


  她问,职场骚扰的多吗?


  我说,我可以跟你这么讲,只要是女孩别太丑,被骚扰是必然的,只是大家都忍气吞声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
  她说,我说说我的故事。


  我说,我知道,跟你公公有关。


  她问,你咋知道的?


  我说,直觉。


  她说,我刚参加工作时,什么都不懂,就是个傻丫头,有次加班,我在锁门时,主任从后面抱住了我,我突然紧张得要命,喊了一句,主任。他笑着松开了手,意思是开个玩笑。


  我问,你觉得是玩笑吗?


  她说,我觉得是,他这个人平时就很活泼,所以对他也没有任何提防,又一次,是单位聚餐,拼命地劝我们喝酒,酒后,他打出租车顺路送我和一个女同事回宿舍。


  我说,然后,他留在了你们宿舍。


  她说,是的,那个女同事喝醉了,睡了,他就推倒我,我不敢挣扎,怕女同事看到影响不好。


  我说,其实他们俩是一伙的。


  她问,为什么这么判断?


  我说,男人的套路,他早已经拿下她了,然后又说服她一起拿下你,然后就演了这么一场戏。


  她说,但是也没得逞,他喝了酒,不行。


  我问,若是行呢?


  她说,也不可能。


  后来,她交了个男朋友,同居半年后分手了,主任又找了个机会,恰好她情绪低落,就在一起了,这次,主任行了。


  主任跟她父亲年龄差不多大。


  主任呢,口味也独特,非让她喊爹爹。


  她毕竟是主任的人了,也就开始喊爹爹,不过都是私下里喊……


  我说,后来,你成了他的儿媳妇。


  她说,是的。


  我问,婚后你们有接触吗?


  她说,这一点他做的很好,从来没有。


  我问,你对他是什么感情?


  她说,最初是恶心,后来是接受,再后来是依赖,现在是亲人。


  我问,你老公知道吗?


  她说,咋可能。


  我问,你内心纠结的到底是什么?


  她说,我也不知道,感觉自己不可饶恕吧。


  我说,我觉得,你这样下去,早晚得抑郁症,因为你内心的秘密太大了,你可以找个比较优秀的心理医生,你去接受心理疏导,把这些情绪释放了,也就清空了,你就当做了个梦。


  她说,我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。


  我问,单位里有没有人猜到过?


  她说,可能有。


  我问,你现在的婚姻状况如何?


  她说,我觉得挺好,我老公其实挺惯我的,只是我觉得挺对不起他。


  我问,婚后,你出轨过吗?


  她说,没有。


  我说,心理老师疏导类似的阴影,通常会采取两种方式,要么开导你,让你淡化性,你知道吗?层次越高的婚姻,性的比重越小,例如到了刘晓庆这个级别,她不在意对方是几婚,也不在意对方有没有性功能,若是农村呢?你不是处女就是大事,性在婚姻中占的比例越高,婚姻层次越低,牢靠度越低。要么开导你,说其实你是今天才开始的人生,以前都是序幕,是你做的梦,你的生活全部其实只有今天,没有昨天,也没有明天。


  她问,是不是越有钱的,婚姻越纯粹?


  我说,是爱情越纯粹,例如咱怎么谈恋爱?什么房子,什么车子,什么家庭,意思是我能卖个什么价?而对于有钱人而言,他们不考虑这些,爱得更加纯粹,老百姓的爱情其实都是捆绑了太多太多,刘晓庆、王菲这些人才是真正在恋爱。


  她问,你喜欢跟什么样的人谈恋爱?


  我说,我是个太监嘛,太监谈恋爱追求的肯定就不再是性,我喜欢能跨过物质,能跨过性的女人,就是她有物质高度,她的情绪开关很高,不会为三千五千的鸡毛蒜皮而大发雷霆,你想想,我们日常吵架90%都是与钱有关,至于性呢?能抱抱就挺好,当然,若是能翻云覆雨,更好。


  她问,你不介意道德谴责吗?


  我说,道德是约束普通人的,一定要区分道德与有爱,道德是游戏规则,有爱是你内心映射,王小波不是说过嘛,智商低的人总喜欢拿道德说事。


  倾诉结束,各回各家。


  次日下午,问我一起晚饭不?想继续倾诉,理由是回去以后感觉舒服了,不是那么压抑了。


  我不是很想听这些,因为你倾诉的全是负能量,都被我吸收了。


  我消化掉又很费劲。


  不过,又见了。


  我说,心理疏导不是谁都可以帮你做的,因为心理疏导的过程本身就是种心锚的过程,就是要重新给你植入一种信念,一旦种错了,很难拔掉,所以选择心理老师非常重要。


  她问,你有推荐吗?


  我说,没有,这个东西也是缘分。


  她问,你能疏导吗?


  我说,做不了。


  她说,感觉你活的好自在,无忧无虑。


  我说,表象,人修行的过程就是与自己和解的过程,原谅自己了,不原谅自己又能咋着呢?一辈子活在纠结中?


  她说,其实我很后悔大学没谈几次恋爱。


  我说,与家庭教育有关。


  她说,我家姐妹四个,都跟我性格差不多,傻乎乎的。


  我问,没有弟弟?


  她说,现在有一个,六岁了,还没落户,喊我们姑姑,喊我父母叫爷爷奶奶。


  我说,假装是孙子。


  她说,是的。


  我问,什么渠道?


  她说,有个大学生,意外怀孕。


  我说,真的假的,有这样的,也给我弄个。


  她说,我大姐在妇产科。


  我说,你家奇葩事真多。


  她说,我家是XX的,你应该知道,离你老家很近,当时不是水库移民嘛,坟也迁了,据说与这个有关。


  我问,你大姐婚姻状况如何?


  她说,离婚了。


  我问,为什么?


  她说,常年两地分居,姐夫出轨了。


  我说,你姐肯定也出轨了。


  她问,为什么这么说?


  我说,两地分居,双方出轨都是大概率,个人道德约束是战胜不了概率的,总有人往身边凑,凑的人多了,自然就有人让你姐动心了。


  她说,是的,有个。


  我问,你是不是有两个妈妈?


  她说,是的,我跟我姐是一个妈,我两个妹妹是一个妈。


  我问,你亲妈呢?


  她说,跳机井了。


  我说,不好意思。


  她说,没事。


  我问,当初是因为什么?


  她说,说是因为放羊,羊总是吃我们家的庄稼,我妈就在庄稼上打了药,羊被药死了,人家就上门来闹,我妈就跳机井了。


  我问,你觉得自己命运悲惨吗?


  她说,还好吧,没有特别的感觉,我爸后来娶的这个身体有点残疾,但是人很好,没有说后妈对孩子咋着咋着的。


  我说,有的人生来就是修苦难的。


  她说,我们几个都还是蛮争气的,我大妹妹也是老师。


  我问,她结婚了吗?


  她说,刚生孩子三个月,在闹离婚。


  我问,男人出轨了?


  她说,也不是,就是我大妹夫有两个微信,被她发现了,发现其中一个号上全是找小姐的信息,还有各类群,还有转帐记录之类的,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。


  我说,你要安抚她,男人都一样。


  她说,说过,不听。


  我说,离了,肯定后悔。


  她说,是。


  我说,婚姻里有个重要的原则,就是隐私原则,例如出差提前回来要给家里打个电话,避免撞见不该撞见的,我也要尊重我媳妇的隐私权,例如她的手机,她的包包,我们本身就是两个人,为什么非要逼对方对自己绝对忠诚呢?古人对皇帝都做不到绝对忠诚,今人咋可能对媳妇做到绝对忠诚呢?爱是尊重,这是一种相处哲学,很多女人在弄清楚这一点之前,都撞得头破血流,甚至离婚了。


  她说,对女人不公平。


  我说,世上就没有公平,上帝就是这么安排的,男人就是猫,但是女人总觉得自己养了一条狗,那忠诚都是装出来的,你要想明白,优秀的男人就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喜欢,你喜欢别人也喜欢,你能拿下别人也能拿下,什么叫丈夫?一丈之内是你的郎君,超过一丈,那就是大家的。


  她问,你如何看待女人的傻?


  我说,说白了,活得太空虚了,人太空虚了就容易发挥想象力,就想谈场恋爱,若是一个人特别充实,有比感情更有意思的焦点,她是没有心思去哭哭啼啼的,当你站的足够高,你看今天的这些经历,你都觉得好搞笑,你可以把自己假设成董明珠,你觉得这些还叫事吗?!


  俩字,闲的。


  例如,偶尔我也撩拨撩拨小姑娘,商场里发传单的,我每天都从那路过,有天她突然说,你摩托车真漂亮。


  我靠,你咋知道的?我很少骑好吧?


  就加上了微信。


  没几天,不要不要的。


  但是,我很快就烦了,例如她动不动就问我:你到底爱不爱我?我给你发信息你为什么不回?你是不是变心了?


  每天都在纠结这些。


  特别是我特别忙的时候,当她发来一些完全是瞎扯蛋的信息时,我就不断地给她减分,一直减到负分。


  当然,我们可以这么说,坠入爱河时都应该如此的甜蜜,一刻不见如隔三秋。


  那是小姑娘,小伙子。


  我们都是老头老太了。


  所以,我更喜欢一种状态,就是相互欣赏,远远望着,可能见一面都要预约一年,见了面可能也没啥,就是一起喝喝茶,散散步,很满足,明年再见。


  你说,男人到了三四十,还整天情呀爱呀,你觉得他有出息吗?


  所以,我觉得无论男人还是女人,修行中还有一个任务非常重要,就是弱化爱情、性在生活中的分量,不是说没有爱情了,也不是说没有性了,而是当你弱化它时,你的焦点就在别处,你吸引来的层次更高,更微妙。


  跟香水一样,越是如胶似漆的爱情,越是劣质的。


  好的爱情是不纠缠的。


  你要问自己一个问题,他不能做饭给我吃,不能伺候我,不能疼我,不能睡我,在这些前提下,我是否依然爱他?


  若爱。


  说明是真爱。


  这么多女生爱鹿晗,不都是这么爱的吗?


  都是真爱!


  鹿晗出轨算啥?


  无所谓,依然爱。


  爱情是不值得赞美的,跟在非洲大草原上看到两只狮子在交配一样,动物界的天性,没啥高尚的。


  千万别追求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。


  轰轰烈烈的爱情都是以死人为代价的,《泰坦尼克号》、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。


  小补丁问我:你如何看待王宝强的事?


  我说,王宝强学历是硬伤,出身也是硬伤,所以做事依然太农村化,就一条原则,只要你嫁给了我,你就永远是我的人,你不再是你自己,你背叛了我,那我就祸害了你,祸害了娃,我让你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。


  她说,关键是马蓉太过分了。


  我说,并非如此,马蓉到底做过什么,王宝强做过什么,没人知道,我们都只是旁观者,不是亲眼见证者,去民政局离婚大厅看看,哪对要离婚的夫妻不是类似的故事?甚至更加的狗血,李宗盛、高晓松离婚难道就没经历过这些吗?也许有,也许有过之而无不及,但是你看他们的离婚声明,更加的优雅,事后他们真的还会是朋友,因为他们有这个高度,有这个层次,说去参加前妻婚礼也不是没有可能,而王宝强呢?是彻底决裂的模式,逼死对方。


  她问,怎么才能原谅对方呢?


  我说,上帝给每个人写了一个剧本,拍摄一部展现一生的电影,在你的电影里,你是主角,所有人都是配角,你这么一想,你为什么不能原谅同是演员的他们呢?我们都是来演戏的,只是扮演的角色不同,就如同小武说的,这个世界上有人当警察,那肯定就需要有人当小偷,大家都不愿意当这个丑角色,只能我来扮演。


  你要感恩他们能作为配角出现在你的电影里,而且是小丑角色。


  感谢剧组所有同志,你们辛苦了。


  以道德责己,胜过法律,以道德挟人,无异私刑。


  所以,你想想我多么不容易,每天这么多读者给我上私刑,关键是他们不仅仅是想给我上私刑,还想给我上死刑。


  她问,你觉得名人真的跑在我们前面吗?


  我说,普通人与名人的意识差距,至少20年,每个明星都经历过枪林弹雨,所以他们内心无比的坚强,活得无比的洒脱,我们痛得不能再痛的事,于他们,都是P大的事,你觉得自己内心纠结,那刘嘉玲呢?关之琳呢?不管她们是不是真的遭受过黑手折磨,至少遭受了大陆几亿网友的折磨,大家都这么说,是不是真的不重要了。刘嘉玲笑的不灿烂吗?岁月越久,她越醇厚,内心如明镜一般,海纳百川。


  潘金莲若是活着,也绝对是个人物。


  每个人内心都有故事,我们怕故事泄露,所以不停地包裹,我们对它越重视,它越能操纵我们的情绪,甚至能左右我们的生与死。


  这是错误的对待方式。


  不是说找个人倾诉倾诉就好了。


  而是说,应该换一种方式去对待,你是秘密,你左右了我,那我就要强大我自己,吃掉你,消化掉你,让你不能再起风浪。


  女人生病,很大程度就是由心病引起的。


  心病就是有了解不开的结。


  我媳妇上课时,每个人都签保密协议的,每个人都把心底最隐私的秘密讲出来了,第一次拿出来晒晒,可能尘封了几年几十年。


  其中有个同学,他是找小姐被抓到了,媳妇拿钱去捞的,这成了他们夫妻感情的隔阂点,他总觉得有把柄在媳妇手里,媳妇总觉得他不干净了,就这么闹起了冷战,当然表面上他比过去更殷勤了。


  他把这个秘密分享了,说是折磨得他好难受。


  你想想,我都知道了这个秘密,所以千万别指望任何人替你保守秘密。


  不是我媳妇告诉我的,我媳妇属于里面最入戏的,就是老师要求什么,她就做到什么……


  这个秘密知道的人越来越多。


  最初,这哥们很失望,草,原来你们都不保守别人的秘密啊,可是知道的人多了,调侃他的人多了,他也就把这个事弱化了,他媳妇也把这个事弱化了。


  结果,双方都把这个事放下了。


  秘密,很多时候,是雪花。


  藏在心底,很冰很凉。


  拿到太阳下,一晒。


  化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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